第60章活佛濟公雙退婚20
第60章活佛濟公雙退婚20(第2/3頁)
記憶開始沉澱丶梳理。他想起了父親強行定下的商家婚事,想起了自己逃避般進京,想起了破廟中那個襲擊他的丶窮途末路的書生……
所有線索,連同那湧入的「記憶」,開始在他腦中交織丶印證。
好像一切都和記憶裡的不一樣了。
——
京城的秋日,刑部正堂肅殺森然。文正一案,今日判決。
驚堂木響,周侍郎聲如寒鐵:
「案犯文正,身為黌門秀才,本應恪守聖賢之道,卻因盤纏遺失,生計無著,竟於山神廟中見財起意,行白晝搶奪之舉!
被事主發覺後,更因驚恐失措,以石重擊事主洪承宗頭顱,幾致斃命,實屬毆傷事主,情節凶殘!按《律例》,本應嚴懲不貸!」
然而,周侍郎話鋒一轉:
「然,經本官詳查,並慮及以下情理:其一,事主洪承宗洪公子,天佑仁厚,已傷勢大愈,親呈手書,言及案發倉促,知其非必殺之心,願體上天好生之德,乞貸其死。
其二,案犯之惡,究係窮途末路丶臨時起意,搶奪之時並未持械,傷人之後驚慌逃竄,與蓄謀劫殺有彆。」
最終判決,擲地有聲:
「革去文正一切功名,永不許再入科場!依律判處流刑,發配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遇赦不赦!即刻押送,不得延誤!」
京郊官道,塵土飛揚。
發配寧古塔的囚犯隊伍,與押解濟公進京的官差,在岔路口迎麵相遇。
天地間仿佛驟然一靜,隻剩北風卷著枯葉嗚咽。
文正拖著沉重的枷鎖鐐銬走在隊中,形容枯槁如鬼。
然而,就在與濟公那輛簡陋囚車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死寂的眼窩裡,倏地燃起兩點幽冥鬼火。
他看清了。
囚車裡,那破僧爛衫的身影,正閉目撚珠,嘴唇微動,仿佛超然物外。
一股混雜著畢生怨恨丶絕望與瘋狂的蠻力,毫無徵兆地從文正乾癟的身軀裡爆發!
他喉中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猛地撞開身旁猝不及防的解差,拖著嘩啦作響的鐵鏈,如同一頭發狂的困獸,直撲濟公的囚車!
「聖僧——!!!」
這嘶吼已非人聲。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的電光石火間,文正已憑藉枷鎖的堅硬邊緣,猛地卡進了囚車木欄縫隙,整個上半身探入車內。
他脖頸上青筋暴起,用枷鎖下緣的鐵鏈死死絞住了濟公的脖子,將他狠狠拽向自己!
兩股囚徒的惡臭丶血腥與絕望氣息瞬間交融。
文正湊在濟公耳邊,聲音是從咬碎的牙縫裡,混合著血沫一字字擠出,溫熱腥臭的氣息噴在濟公臉上:
「你看見了嗎……聖僧?你說我必能高中……你看我現在,功名何在?!前程何在?!」
道濟被勒得呼吸困難,卻依舊閉目,手中念珠未停,隻有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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