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活佛濟公懷郎13
第33章活佛濟公懷郎13(第2/3頁)
秦桓,語氣平淡地仿佛在陳述一件既定事實:
「本王已休書告知你父親。信中言明,視你為……知己,邀你在本王府中小住幾日。」
「知己」?「小住幾日」?
秦桓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血液都快要凍結了。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這個男人,這個他父親都不得不忌憚三分的王爺,看上了他。
用這種粗暴的方式占有他,甚至還用如此輕描淡寫的口吻通知了他的父親。
而他父親.....為了勢,為了不被抓住把柄,很可能...選擇了默許甚至妥協。
一股滅頂的絕望如同冰水,瞬間淹冇了秦桓。
他連最後一點依靠和希望都冇有了。
他不再是那個可以橫行霸道的太師之子,他隻是一個被更強權者看中丶連身體和尊嚴都無法自主的玩物。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定神閒的王爺,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有的憤怒丶所有的咒罵,都卡在喉嚨裡,化作無聲的顫抖和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完了。
他真的完了。
太師府,書房內的氣壓低得駭人。
秦檜捏著那張來自王府的修書,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信上的措辭客氣,言道偶遇秦公子,覺其風儀談吐不俗,引為知己,特請至府中盤桓數日,以慰平生,望太師勿念雲雲。
可這字裡行間透出的意味,卻讓秦暉渾身發冷,一股混雜著滔天怒火與極致羞辱的情緒在他胸中翻湧,幾乎要衝破天靈蓋!。
「荒天下之大謬!」
他猛地將信紙拍在桌上,震得茶盞亂響,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他……他是我秦暉的兒子,是男子,王爺他……他怎敢……
桓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一個兩個的,都……」
後麵那些不堪的詞彙,他實在無法說出口。
秦夫人早已哭成了淚人,癱坐在一旁,抓著丈夫的衣袖:
「老爺!老爺您想想辦法啊!桓兒他……他怎麽能……」
「想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
秦暉低吼道,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暴戾與一絲……無力。
「宋啟忱那樣的,殺了也就殺了!可這是靖王!是皇親!是手掌實權的王爺!你讓我怎麽動?我動得了嗎?!」
這聲怒吼如同冰水,澆醒了尚存一絲幻想的秦夫人。
是啊,對方是靖王,是連她丈夫這當朝太師都不得不忌憚丶需要仰仗的存在。
在絕對的權勢麵前,什麽道理丶什麽倫常,都成了空話。
秦夫人終究是愛子心切,存著最後一絲僥幸,第二日便遞了拜帖,求見靖王妃,希望能從內眷這邊尋到轉圜之機。
靖王妃倒是見了她,態度堪稱溫和,隻是那話語,卻比直接的拒絕更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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