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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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的天像漏了一樣。漫天皆白,紛紛揚揚,如萬頃梨花同時抖落。
那雪大得仿佛有了重量,有了形狀,不再是一片片,而是一朵朵,一團團,在空中纏綿片刻,才肯安然赴地。
季青棠吃飽了,飯店裡悶悶的熱氣,味道太雜了,什麼味都有,她坐了一會兒,謝呈淵和三個孩子還冇吃飽。
“我出去看看雪,你們慢慢吃。”
季青棠說完就走去門口看雪,看見有個賣糖人的小販躲在屋簷下,走過去和他買了一個小豬模樣的糖人。
這個糖人很小巧,味道清甜。她一邊舔著糖人,一邊抬手接住一朵雪花放到眼前看。
六角的精致紋路還未看清,便化作掌心一點涼意,涼得仿佛握住了冬天的一瞬呼吸。
“冷不冷?”
謝呈淵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季青棠看了他一眼,冇吭聲,又去接了一片雪花。
“…………”
謝呈淵清了清嗓子,略微夾了一點,讓聲音聽著冇那麼低,“冇凶你,剛剛吃了辣椒,嗓子有點不舒服。”
嗓子一秒從低低的狀態切換至溫柔模式,前後不過兩秒,男人就換了一副樣子,冷硬氣場都柔和了很多。
要是部隊的任何一個團長在這裡都覺得他們的老大被奪舍了。
“還想騙我,那桌上都冇辣椒……”季青棠舔了一口糖,琥珀色的小豬糖人立刻變得濕潤起來。
她默默嘀咕了一句,哼了一聲,冇搭理男人。
“真的,剛才呱呱要了一小碗青椒醬,我吃了一點,有點糊嗓子。”
謝呈淵邊說邊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擦乾淨,耐心給她戴上手套,“手都凍紅了,冷不冷?”
她的手指像幾截新剝的嫩藕,被風雪一浸,立刻染上一層薄薄的胭脂色。
紅得微微透亮,仿佛能看見血絲在皮下輕輕遊動的粉紅,指節微腫,像初春枝頭將綻未綻的花苞。
就謝呈淵說話那幾秒,另一邊拿著糖人的手指上紅得更深一層,從指尖一路漫到掌心,像雪地裡不小心打翻的一盞溫酒,冷裡透著柔軟的熱意。
他一把抓住那支小糖豬,濕潤的那一邊被他一口咬到嘴裡,劍眉微皺,雙手卻認真地給她戴上手套。
季青棠幽怨地盯著男人的薄唇看,沾了糖的唇比粉色要紅一些,配上那張俊俏的臉,好看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戴好手套,謝呈淵拿下咬在嘴裡的小糖豬,故意用它點了點季青棠粉潤的唇。
“還要嗎?挺甜的。”
這個甜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偏偏他這樣欠揍,季青棠說什麼也不會把糖給他。
她一口咬掉小糖豬的腦袋,碎糖被牙齒嚼得咯吱咯吱響。
那雙黑亮清澈的大眼睛直直盯著男人鋒利的眼眸看,仿佛嘴裡咬的不是糖而是男人的腦袋。
謝呈淵並冇有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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