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等她心甘情願,入他甕中
第二十章等她心甘情願,入他甕中(第1/3頁)
第二十章等她心甘情願,入他甕中
蕭淮並未答話,隻是將江清窈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按了按,目不斜視的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跟在他身後的逐風瞥了那人一眼,語氣淡淡,“莫將軍,不該問的,不要瞎打聽。”
“…是我多嘴了。”
那將軍訕訕一笑,待到蕭淮的人消失無蹤後,他抿了抿唇,立刻回身前往自己的營帳。
簾子掀開後,他連腰上佩刀都來不及解,徑直就走向書案。
提筆蘸墨,這位莫將軍在一張極小的紙箋上,用清河張氏自創的通信字符寫下幾行字。翻譯過來的意思,大概是——
“家主親啟,今日觀攝政王丟下軍務,夜離大營,再歸時懷中抱一俊秀小郎君,舉止甚為親密。坊間傳其有斷袖之癖,恐有實據。”
寫完字條後,莫將軍神色緊張的將其用火漆密封好,綁在了鴿腿上。
潔白的信鴿飛進密林,轉瞬之間就消失不見。
而位於營地最中央的王帳之中,蕭淮放輕了動作,已將江清窈擱在了床榻上。
少女剛一陷進錦被,就立刻往裡縮了縮,“這裡是哪兒?”
“京郊大營。”蕭淮一邊答,一邊朝她招手,“過來。”
江清窈搖搖頭,“…不要。”
聽到這個回答,蕭淮將眼一眯,“不過來也行。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脫?
脫什麼?衣服麼?
江清窈眼睛微微瞪大,縮到了床的最裡側,將外裳護得緊緊的。
一看她這模樣,蕭淮立刻反應過來她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他隻覺又好氣又好笑,咬牙道,“江清窈,本王不是禽獸。”
“這身小廝衣裳太過粗糙,把你的脖子跟手腕都磨紅了。脫了它,明日我讓逐風給你尋一身新的男裝。”
“啊?”江清窈懵懂抬頭,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什麼,猛地咳嗽一陣,蒼白的臉因為激動竟然恢複了幾分血色,“…哦,好。”
低低應了一聲後,她依言解開了外裳,露出自己腰間叮叮當當的護身符,還有那套晃眼的小金飾。
蕭淮看向它們,突然問道,“睡覺時,這些你也從不離身?”
“嗯。小時候總是失眠多夢,擾得兄長夜裡不得安寢,整宿的陪著我。”
說到這兒,江清窈頓了頓,目光裡染上幾分懷念與哀色。也因為氣促虛乏,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語氣輕得像一陣風。
“直到那年雁門一戰,大齊慘勝,死傷無數。護國寺那位神秘至極的定無法師出了關,親自在齊宮前擺了法壇,替往生的將士們超度。”
“坊間都傳聞他大道將成,很少替人算命避災。是兄長在他的禪房麵前跪求了三天三夜,才得見一麵。”
聽到這兒,蕭淮輕輕攥緊了手中佛珠,“…後來呢?”
江清窈歎了一口氣,摸向那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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