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這一捺太過鋒利!我拿蔣某人壓死
第2章這一捺太過鋒利!我拿蔣某人壓死(第1/4頁)
這一聲夾雜著血沫與泥沙的嘶吼,仿佛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指揮部內滾沸的殺意之上。
何健那雙噴火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暴怒之外的情緒,一絲驚疑。
兩名衛兵下意識地鬆了手,回頭看向他們的主子。整個指揮部死一般寂靜,隻有陳鋒粗重的喘息聲,像一頭瀕死野獸在拉扯著破爛的風箱。
「校長門生?」何健肥厚的嘴唇蠕動著,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審視和不屑。他緩緩踱步回來,鋥亮的皮靴踩在地上,發出「咯丶咯」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陳鋒的心跳上。
他冇有看陳鋒,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個一直煽風點火的劉建功:「建功,他是什麽底細,你曉得伐?」
劉建功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他哪知道這麽細?他隻知道陳鋒是上麵派下來的讀書佬,仗著有文憑,搶了他好幾次補給。他連忙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支吾道:「這個……卑職隻曉得他是上麵派下來的,背景……背景不詳……」
「廢物!」何健低罵一聲,不再理他,轉而看向自己身邊一個始終沉默不語丶文質彬彬的副官。
那副官約莫三十出頭,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麵容白淨,氣質沉穩,與這屋子裡的一眾驕兵悍將格格不入。他見何健看來,立刻上前一步,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彙報導:「總座,查過檔案。陳鋒,湖南醴陵人,確係黃埔軍校第六期學員,但……是肄業。若不是有這層身份,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也坐不到中校團長的位置。」
何健的臉色陰晴不定。
黃埔的!還真是!
雖然隻是個冇畢業的,但隻要沾了「黃埔」兩個字,就等於打上了「中央軍」的烙印,是蔣中正那個浙江佬的嫡係。他何健在湖南是一手遮天的「湖南王」,可放眼全國,他終究隻是個地方軍閥。現在「剿匪」的關鍵時期,處處需要南京的軍費和物資支持,他不想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給南京那邊遞上攻訐自己的刀子。
可就這麽放了?他何健的臉往哪擱?他剛剛才吼著要斃了這小子!
想到這裡,何健的殺心再次占了上風。他冷笑一聲,皮靴尖輕輕踢了踢陳鋒的臉頰,語氣極儘輕蔑:「哼,黃埔的學生多了去了,委員長日理萬機,怕是連你姓甚名誰都不曉得!你這種公然行刺長官丶通匪通共的敗類,就算是校長親至,也要親手清理門戶!給老子斃了,出了事,老子一力承擔!」
衛兵聞言,再次伸手去抓陳鋒。
「我叫陳鋒,字銳之!」陳鋒猛地再次昂頭,脖子上青筋虯結,仿佛要掙斷筋骨,「我這『銳之』二字,就是校長親賜!」
這句話,比剛才那句「校長門生」的威力大了十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