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出去和朋友吃飯喝大了,暈的不行,今天不寫了
第872章出去和朋友吃飯喝大了,暈的不行,今天不寫了(第3/5頁)
容,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的鱗片,用痛楚壓製幻聽。
離席時,他撞翻油燈。燃油在沙地蔓延成詭異的紫色圖騰——竟與飛升者死前龜裂的紋路一模一樣。
第三章鬥獸場與黃銅燈柱
鏽銅中的兵器革命
前因:榮耀牢籠的鑄造
賈克斯的軍靴踏過鬥獸場血痂斑駁的沙地,百夫長徽章在鎖骨下方烙出灼痕。德萊厄斯的臨彆贈言仍在耳畔轟鳴:“用角鬥士的血給帝都添點喜慶!”
貴族的香粉味混著獸欄腐臭鑽進鼻腔,看臺上爆發的歡呼聲浪中,他聽見虛空低語在斧柄中蠢動:“多甜美的墮落……”
“坎貝爾教官!”穿金蕾絲禮服的女貴族款步而來,羽扇指向鐵籠中抽搐的瘦弱少年,“新到的‘活餌’,試試您那把名斧的刃口?”
賈克斯的指節捏緊斧柄,骨節因發力泛起青白:“諾克薩斯的榮耀不該澆築在孩童屍骨上。”
貴族的笑聲陡然尖利:“榮耀?”羽扇猛地劈開空氣,“是收視率!下一場賭註賠率1:10!”
當岩背地龍的獠牙撕裂少年小腿時,賈克斯的祖傳戰斧竟自主震顫!
他本能前衝劈砍,斧刃卻被魔法屏障彈開——貴族的戒指正泛起禁咒藍光。“教官想違規?”她舔著唇上沾血的葡萄酒漬,“規則就是最大的娛樂。”
少年腸肚流瀉沙地的悶響中,賈克斯的視網膜炸開兩重幻象:
艾歐尼亞農夫臨終的“稻子還冇收”
德萊厄斯為他彆勳章時飛濺的血渣
斧柄虛空紫芒暴漲,吞噬了最後一縷金色紋路。
暴怒的賈克斯砸碎貴族包廂,憲兵隊的鏈枷纏繞他脖頸。審判席上的將軍拋來卷軸:
“連勝百場,還你自由。”將軍的指尖敲擊卷軸烙印——那是坎貝爾家族的斧徽,“輸了……就把祖傳武器融成馬桶!”
武器架所有兵刃被烙上反魔法咒文。賈克斯的目光掃過沙場邊緣——
一盞黃銅路燈斜插在血汙中,燈罩碎裂的豁口像嘲諷的嘴。他鬼使神差地握住燈柱:
“殺戮何需利刃?隻需足夠砸碎偽善的重量。”
觀眾噓聲化作實質的音浪,雙頭奇美拉的酸液噴濺在燈柱上,騰起腥臭白煙。
終章在路燈熄滅之前
燈火不滅處的覺醒
賈克斯拖著路燈走向將軍府時,黃銅燈柱在石板路上刮出刺耳的長鳴。鬥獸場的歡呼聲仍在耳膜深處震顫,但更清晰的是左手鱗甲的灼痛——虛空低語正隨血液奔湧:
“那些貴族看客的嘴臉,比沙漠裡的飛升者更惡心……至少神明坦蕩地殺戮。”
路燈頂端乾涸的血鏽簌簌飄落,像為他鋪就一條腥紅地毯。昨夜第152場勝利後,憲兵隊長曾獰笑著砸來新的枷鎖:
“將軍有令,你要打到燈柱磨成繡花針!”
賈克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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