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節後第一天,太忙了,剛到家,休息下
第816章節後第一天,太忙了,剛到家,休息下(第2/3頁)
消失的方向,法杖尖端卻悄悄裂開一道細縫——方才被血魔法侵蝕的手腕正在滲出黑血。她摘下一片野玫瑰花瓣按在傷口,看著它迅速發皺碳化。「快了...」她對著棺槨低語,身後無數烏鴉突然集體爆裂,羽毛化作灰燼拚出斯維因的監視符文。雨幕中傳來似有似無的盔甲碰撞聲,如同三百年前那場叛亂的餘震。
第二章:傀儡劇場的提線者
不朽堡壘地下祭壇(血月之夜)
樂芙蘭的銀戒劃過祭壇浮雕,黑霧從達克威爾王座下方升騰。三年前,正是她將浸泡過血魔法的金杯遞給這位老將軍——那杯讓他從戰爭統帥淪為傀儡的「永生藥劑」。此刻達克威爾的眼白爬滿蛛網狀血絲,脖頸處潰爛皮膚下隱約可見蠕動的紫色咒痕。
「陛下該修剪指甲了。」樂芙蘭捏住他枯槁的手腕,指腹摩挲著象征軍權的鐵戒,「畢竟明日接見艾歐尼亞使節時...」她突然發力扯下戒指,達克威爾喉間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卻因喉嚨被咒印鎖住無法呼救。
「您比烏鴉更聒噪,斯維因。」樂芙蘭背對闖入者輕笑,指尖將鐵戒熔成液態金屬。年輕策士的軍靴踏碎祭壇邊緣的鼠尾草,他肩頭烏鴉的眼珠突然爆裂,羽毛化作灰燼拚成「叛國者」符文。
斯維因的義肢發出齒輪卡頓聲:「用幻象操控渡鴉?不愧是黑色玫瑰的看家本領。」他劍尖挑起王座旁的藥瓶,紫紅色液體在月光下泛著屍斑般的光澤,「但您似乎忘了——」劍鋒猛然刺向達克威爾眉心,「活死人可冇法簽署遠征軍令!」
樂芙蘭的真身從陰影中浮現,蒼白指尖按住斯維因劍刃。被刺穿的「達克威爾」化作滿地玫瑰刺,真王正蜷縮在祭壇底部抽搐,口中不斷吐出帶倒刺的藤蔓。
「你以為策動角鬥場叛亂就能掙脫提線?」她貼近斯維因耳畔,呼吸間帶出幻蝶磷粉,「從你十五歲發現那卷密檔開始...」祭壇燭火突然變成幽藍色,映出牆壁浮現的幻象——少年斯維因在藏書閣顫抖著展開《莫德凱撒處刑錄》,書頁間的黑玫瑰標本正滲出鮮血。
斯維因暴退三步,義肢彈出暗弩對準她心臟:「所以那場引導我找到真相的大火...」
「是你自己點燃的。」樂芙蘭彈指揮滅暗弩,紫霧中浮現當年場景:少年揮劍砍向戴黑玫瑰麵具的刺客,卻誤將油燈砸向書架。
祭壇地麵的血色藤蔓悄然纏住斯維因腳踝,樂芙蘭撫摸著鎖骨處新生的刺青紋路。這枚由達克威爾靈魂煉化的印記正在發燙,她能感知到斯維因每根神經的震顫——正如當年操控他父親戰死沙場時一樣。
(他比達克威爾堅韌得多...)她凝視斯維因瞳孔深處翻湧的暗金色光芒,那是連血魔法都無法侵蝕的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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