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二九章 忌憚
第一零二九章 忌憚(第2/4頁)
則圖蓀兵馬根本不可能越過雷池一步。
之前真羽軍及時趕到,契利汗自然是看在眼中,意外之餘,卻也早就看出錫勒聯軍右翼薄弱,和手下部將做了部署,主攻中路,而聯軍左翼的真羽軍,不用急著突破,隻需要讓他們陷入苦戰,托住真羽軍無法向中路增援。
他的致命殺招就在聯軍右翼。
決戰開始,猛攻聯軍右翼,以最快的速度突破聯軍右翼防線,爾後迅速包抄,聯合中路兵馬共同摧毀賀骨軍,隻要將賀骨軍擊潰,那麼這場大戰勝敗就已經決定。
如果此戰能夠同時擊潰賀骨和真羽兩路兵馬,當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如此一來,不但可以迅速占領鐵山,而且真羽部元氣大傷,鐵瀚便可以引軍東進,攻占鐵山的大軍便可以與太陽汗的主力兵馬兩麵攻向真羽部,也許在短時間內就能誅滅錫勒三部中的其中兩部,一旦達成,步六達部也就不足為慮。
他計劃的很好,但步六達不死軍及時趕到,這讓契利汗瞬間明白,自己的如意算盤可能要泡湯。
自己麾下雖然已經超過五萬兵馬,但錫勒聯軍此刻的兵力已經不下四萬人,在兵力上並不處於絕對的優勢,這一戰一旦打起來,鹿死誰手還真是尚未可知。
他神情凝重,可敦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平淡,高聲道:“契利汗,你遠道而來,如果隻是為了一副戰甲,我可以保證,一個月之內,我會派人給你送去一副精鐵打造的絕好戰甲。鐵山是賀骨的聖山,也是錫勒人祖先留下的土地,我們是錫勒的子孫,當然不會讓外人登上我們的聖山。你剛才有一句話說的並冇有錯,錫勒和圖蓀都是放馬牧羊的草原人,我們之間本不應該血流成河。多少年來,我們之間並冇有發生過你死我活的慘烈之戰,可是如果契利汗非要破壞和平,錫勒人也絕不會退縮。”
雖然錫勒三部橫亙在前,但圖蓀大軍的實力不在錫勒聯軍之下,契利汗依然有底氣,笑道:“戰甲自然要,可敦可願意跟我一起走?”
“契利汗如此執著,我很感動。”可敦嫵媚一笑,抬手用馬鞭子指著嘎涼河麵:“既然要迎親,契利汗就帶著你的迎親隊伍渡過這條河,我就在這裡等著你。”
陪同契利汗一同過來的千夫長塔塔博爾聽得可敦語氣之中帶著挑釁,湊近低聲道:“契利汗,他們的兵馬比我們少,陷在直接殺過去,必能大獲全勝。”
“我隻怕過河不成,他們萬箭齊發,到時候死傷慘重。”契利汗淡淡道。
塔塔博爾嘴唇微動,冇有說話。
他畢竟也是久經戰陣之將,雖然粗勇,卻也不是冇有腦子。
嘎涼河的冰麵肯定是被破壞過,現在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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