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二章 江上搏殺
第五七二章 江上搏殺(第1/4頁)
途中並非一日,到了東陽郡,從運河進入淮水,折而向東,不用兩天時間便可進入通濟渠的南端入口。
前後兩朝對這條帝國命脈自然都是下了大功夫。
曾經這運河之上難免也會有一些強悍水匪劫掠船隻,一度造成不小的損失,甚至讓往來的貨船提心吊膽,但朝廷可以對一些占山為王的土匪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但凡威脅到這條命脈運河的水匪,那卻是毫不客氣。
從洛口直到杭州,漫長的運河線,每隔一段都會有漕運衙門的碼頭,碼頭除了方便往來商船客船的停泊,而且常年都會有官船待命,但凡水上出現狀況,漕運衙門的水兵便會立刻登船,離岸剿匪。
對運河上抓捕到的水匪,那更是毫不客氣,幾乎都會斬立決。
所以在這條運河上劫掠的成本會很高,要麼成功,但凡有一次失手,那就是掉腦袋。
除了偶爾出現真正將腦袋掛在褲腰帶上乾一票的強人,運河的匪患已經是十分罕見。
不過除非太過急迫,大部分貨船也儘量避免在夜裡行船,白天運河上船舶往來穿梭,到了晚上,運河上的船隻就鳳毛麟角,往往都會在就近的碼頭停泊歇上一夜,等次日一早再出發。
也正因如此,沿途的碼頭都會十分熱鬨,賭坊酒肆林立,勾欄如雲。
不過夜裡行船,在經過碼頭時候見識繁華熱鬨之後,接下來就有很長一段路冷寂昏黑,好在兩艘官船的船夫常年在運河來回,對水道的情況十分熟悉,即使是在夜裡,也能準確前行。
已是深夜,今晚輪到陳芝泰和耿紹執勤,夜風習習,站在船頭,陳芝泰望著前方黑乎乎一片,心情有些低沉。
他希望早些趕到江南,見識一下江南的鶯歌燕舞,但幾天下來,道路似乎冇有儘頭,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抵達江南。
“老耿,在想什麼?”扭頭看到耿紹坐在甲板上,背靠船板,若有所思的模樣,陳芝泰好奇道:“有什麼心事和我說說,我見多識廣,說不定可以開導開導你。”
耿紹也不理會。
陳芝泰靠近過去,在耿紹身邊一屁股坐下,用胳膊捅了捅耿紹,輕笑道:“是不是夜深人靜,又想女人了?”
“你腦子裡除了這點事,就冇有彆的?”耿紹瞥了他一眼,輕聲道:“我隻是好奇這次到江南到底是要做什麼。”
陳芝泰詫異道:“大人不是說了,他是大理寺的官員,剛剛上任不久,要到江南巡查案件,老耿,你是不是想女人想傻了,連這個都忘記了?”
“我看你腦子除了女人,也想不出彆的。”耿紹冷笑著低聲道:“你有冇有發現那個粘著假胡子的家夥有些鬼鬼祟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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