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二章 賭局
第二六二章 賭局(第3/4頁)
證據,隻是因為那兩封密函,至若你說的人證,兄長,這些人在你的刀下,說的都是你願意聽的,如果朝廷的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那麼朝廷讓他們說什麼,他們絕不會說一句朝廷不想聽到的話,你說是不是?”
宇文老侯爺知道樊子期所言不假。
“所以歸根到底,對你有利的隻是那兩封從乞伏善府邸搜到的密函。”樊子期淡淡一笑,拿起茶壺,給宇文老侯爺杯中添了一點茶水,這才道:“那兩封信的真假,也就直接關乎到宇文家的生死。”
宇文老侯爺身體一震,目中顯出厲色:“你如何知道那兩封密函?”
樊子期隻是微微一笑,竟然站起身,回頭向自己身後的騎兵軍陣招了招手。
這邊宇文承朝自然看得清楚,沉聲道:“大家準備了。”握住佩刀刀柄,直待樊家有一兵一卒衝出來,立刻帶人衝上去。
“大公子不要輕舉妄動。”袁尚羽卻已經按住宇文承朝準備拔刀的手:“老侯爺說過,冇有他的吩咐,絕不可輕舉妄動。樊家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咱們眼皮底下傷害老侯爺,大公子不要衝動。”
宇文承朝看了袁尚羽一眼,見袁尚羽神色凝重,也知道袁尚羽言之有理。
雖然聽不清兩位侯爺到底在說什麼,但宇文承朝知道所談必然是非比尋常,老侯爺事先有囑咐,自然就是擔心這邊輕舉妄動。
這邊雖然有數百虎騎,但對麵同樣也有近千樊騎,若是輕舉妄動引起兩軍廝殺,後果不堪設想。
忽然間,卻見到對麵的騎兵陣分開一條道路,很快,一輛馬車從分開的道路緩緩駛出,那輛馬車與之前送來酒菜的馬車並不同,不但簡陋許多,車廂也窄小不少。
距離酒桌還有一些距離,駕車的車夫跳下車,走到車廂邊,拉開了側門,隨即背著一人從車廂內出來,車廂出來的那人渾身被黑色鬥篷裹著,帽兜戴在頭上,宇文承朝這邊一時看不清楚那人到底是誰。
隻見那車夫將那鬥篷人背到酒桌邊,在靠西邊的席位停下,然後小心翼翼將那鬥篷人放在地上,抱著他在西邊的席位上坐了下去。
車夫待鬥篷人坐好,這才一拱手,轉身迅速退了下去。
月色之下,隻見那鬥篷人抬起雙臂,將頭上的帽兜向後掀開,露出了腦袋來,這時候瞧見宇文老侯爺似乎要站起來,但屁股抬起,又坐了下去。
“白掌櫃!”站在宇文承朝身側的秦逍脫口而出:“那是白掌櫃。”
宇文承朝身邊這些人,秦逍的視力自然是最強,實際上在兩位侯爺飲茶相談之時,他就悄無聲息偷偷吞服了一顆血丸,那血丸是以狗血所製,服用之後,聽力和視力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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