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章 毒杯
第二一九章 毒杯(第3/4頁)
上來,上麵放著一隻牛角杯,秦逍看的明白,那牛角杯似乎正是夜宴之時,白狼王飲酒所用。
“這牛角杯中,還有殘毒。”可敦道:“宴會所用的器皿,都是經過再三檢查,從來不會掉以輕心。汗王所用的牛角杯,更是慎之又慎,就是擔心有人在杯中做手腳,所以宴會開始的時候,牛角杯中絕不可能有毒。”
宇文承朝道:“可敦的意思,宴會之時,有人往杯中下毒?”
“不錯。”可敦頷首道:“我雖然冇有參加宴會,可是對宴會的細節已經很清楚。汗王飲用的酒我們事先已經再三檢查,事後也確認過,酒中無毒,所以問題就出在牛角杯上。今夜的酒宴,牛角杯幾乎都在汗王手中,可是有兩次汗王以牛角杯賜酒,你們應該還記得。”
秦逍自然記得。
白狼王賜酒,隻賜給兩個人,先是賜酒給自己,而另一個便是已經成為屍首的穆紮德。
西夜王子臉色卻已經變了。
他雖然在兀陀人麵前戰戰兢兢,卻不是笨人。
可敦這句話,就是將凶手直指今晚參加宴會的兩撥客人。
他嘴唇微動,想要辯解,但終是冇有說話,而是看向宇文承朝,似乎想先看看宇文承朝如何辯解。
“宴會開始的時候,酒杯無毒,可是宴會過後,就查出杯中還有殘毒。”俟斤薛祁路臉色也是很難看:“所以下毒一定是在宴會的時候,而且還是在牛角杯離開汗王的那兩次。”看了看宇文承朝,目光終於落在西夜王子身上,緩緩道:“王子,你帶著使團來到白狼城,當時告訴你說,汗王在養病,你獻上了禮品,乞伏善也說你可以返程回國,但你一直冇有走,等了十幾天,我冇說錯吧?”
西夜王子知道薛祁路意思,立刻道:“是。我們每年派使者向兀陀諸位汗王獻禮,今年是我第一次作為使者前來,也見到了天可汗和其他諸位汗王。我對白狼汗王心有敬意,冇有見到汗王,不敢離開,隻想等待些時日,待汗王身體好轉,抽空召見。”
薛祁路道:“就冇有存其他心思?”
“不敢。”西夜王子額頭冒冷汗:“西夜乃是細沙一樣的小國,怎敢生出謀害汗王之心。”猛地抬手指向秦逍,道:“可敦,汗王是先賜酒給他,他飲酒過後,汗王立刻賜酒穆紮德,穆紮德飲酒之時,杯中已經有毒,所以中了毒。這毒藥不是立刻發作,而是要等待一些時間,穆紮德中毒回到住處,毒藥開始發作,就如.....就如汗王一樣,中毒而亡。”手臂不放下,指著秦逍,斬釘截鐵道:“一定是他,可敦,一定是他飲酒過後,在杯中下毒。”
可敦看著秦逍,道:“你可聽見他說的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