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六五章玉佩之謎
第一八六五章玉佩之謎(第4/5頁)
兵西陵,卻被黑羽將軍雪夜擒可汗,兀陀鐵騎铩羽而退,那位兀陀可汗也是立下
誓言,有生之年再不會踏足大唐半步。
或許正因為經此一戰,那位可汗鬱鬱而終,新汗納律生哥繼位,成為兀陀天可汗。
按照時間來推算,李承慶出戰的那位納律王子,就很可能是如今的兀陀天可汗。
李承慶笑道“不錯。我隻用了不到十個回合,就將納律生哥擊敗,如果不是比武較藝,我要殺他也不是難事。”
秦逍倒是從未聽說過李承慶有此榮耀往事,但卻知道這事情肯定不是李承慶杜撰,應該是真。
“我為大唐立威,但先帝卻下旨不要將此事對外宣揚,否則會損毀那位王子的名聲,對兩國關係並無好處。”李承慶歎道“其實我也知道,先帝無非是擔心我因此會在大唐威望大震。他雖然待我不差,但也時刻防備我。為大唐立威卻不能宣揚,他應該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所以單獨召見我,安撫一番,然後將那隻雙龍玉佩賜給了我。”
秦逍恍然大悟,道“所以李陀的玉佩,真的是你贈送。”
“我那時年紀輕輕,雖然被賞賜玉佩,但心裡也不舒服。”李承慶道“先帝返京之時,我找了個理由繼續在西陵待一段時間,不想和他同行。雖然刻意隱瞞,但當時在演武現場,不單有諸多官員和使臣,也有不少西陵世家子弟,白靜齋便也在當場。白家是宇文郡的世家之一,算得上是宇文氏的家臣,親眼見到我擊敗納律生哥,便對我心生欽佩,有意結交。”
秦逍已經明白過來,隻聽李承慶繼續道“我在西陵留了近半年,與白靜齋私交深厚。李陀的母親,也正是她獻給我的藝伎。”
“她懷了你的孩子,為何冇有進京?”
“滿朝文武都知道我不是一個耽於酒色之徒。”李承慶道“我在西陵所為不至於傳揚出去,可是如果將那名藝伎帶回京都,總是不妥。”卻是不屑一笑道“京都美人如雲,一個西陵的藝伎,伺候我幾日,我便要帶她回京,你不覺得荒謬?”
秦逍心知藝伎在大唐的地位低賤無比,實際上被達官貴人視為玩物,互相贈送藝伎也是常見。
白靜齋送了一名藝伎給李承慶,就像是送了一件玩物,用過之後,李承慶當然不可能將這件玩物帶回京都。
“隻不過那藝伎確實美貌,也甚是溫柔體貼。”李承慶歎道“我回京之際,還真是有些不舍,尋思著給她賞件東西,正好手頭上有那件令我感到羞恥的雙龍玉佩,便順手賞賜給她。”
“為何覺得玉佩是恥辱?”
“那隻是為了打壓我的安撫之物。”李承慶不屑道“雙龍玉佩是天子配飾,他賞賜給我,難道我還能佩戴在身?前腳佩戴,後腳便會有人彈劾我圖謀不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