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九章莫須有
第一七三九章莫須有(第2/4頁)
夏侯的生死都在澹臺懸夜的掌握之中,既然如此,夏侯又有什麼籌碼
能與澹臺懸夜談判甚至達成協議?難道還是依靠大天師的威脅?你不是說為了讓公主離京,大天師這支籌碼已經被交易了嗎?”
“胡統領言之有理。”董承立刻道:“夏侯被控製,除了大天師,她拿不出其他可以威脅到澹臺懸夜的籌碼。澹臺懸夜也同樣隻能以夏侯作為籌碼,讓大天師不敢對他動手。可是澹臺懸夜一旦離京,失去對夏侯的控製,夏侯便隨時可以利用大天師誅殺澹臺懸夜。澹臺懸夜那般狡詐,豈會讓自己身陷入如此境地?”說到這裡,皺眉道:“是否澹臺懸挾持夏侯之說都是傳言,事實並非如此,否則現在的情況完全說不通。”
李承慶忽然笑道:“你們實在太小看我那位皇嫂了。當年她能夠篡奪李唐江山,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二十年,豈是泛泛之輩?內宮總管魏無涯、禦天臺袁鳳鏡,這兩人都是大宗師修為,卻能夠被她如同狗一般呼來喚去,普通的女人,豈能做到這一點?”抬手摸著下巴已經有些花白的胡須,緩緩道:“夏侯狡黠陰狠,即使被挾持,但隻要被她機會,她就可能扭轉局麵。澹臺懸夜雖然也是狡詐,但比起夏侯,還是嫩了一些。”
董承想了一下,才道:“王爺,如果夏侯真的與澹臺懸夜達成協議,不再受澹臺懸夜擺布,那麼夏侯為何還要派澹臺懸夜攻打徐州?”瞥了葉朝軒一眼,道:“公主如
果是為了救母,如今夏侯已經擺脫了澹臺懸夜的掌控,公主和夏侯也就不必再兵戎相見,夏侯也更不必派澹臺懸夜來攻打徐州了。”
董承這話倒也是一針見血。
汪焯是杭州營副將,麝月的嫡係將領,聞得此言,立刻道:“董統領所言甚是。他們在編造謊言汙蔑公主,如果公主不是真心恢複李唐,京都那邊派一名使者來見公主,便可息兵罷戰,又為何還是讓澹臺懸夜領兵來攻?”
其他將領聞言,也都是覺得大有道理。
慶王淡淡一笑,隻是道:“鄭伯克段於鄢!”
諸將都是武人,大部分不知道慶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董承卻顯然讀過幾本史書,臉色更是凝重。
“春秋之時,鄭國莊公與其弟共叔段為爭奪國君之位,進行了你死我活的爭鬥。”慶王緩緩道:“其母武薑偏愛共叔段,而共叔段也是驕縱異常。共叔段在武薑的支持下,日益驕狂,擴張勢力,到後來人人都知道他有篡位之心。但莊公非但冇有打壓,反而是放縱其所為,隻等到共叔段最終謀反,莊公才雷霆出手,在鄢地徹底擊垮共叔段,鏟除了最大的威脅。”
諸人聞言,不少都是有些疑惑。
慶王掃視眾人,歎道:“你們都以為澹臺懸夜來打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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