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五七章血脈
第一五五七章血脈(第2/4頁)
”
“大天師,你......你怎麼來了?”雖然麝月求死,但大天師及時出手,救她一命,她心中對大天師自然還是存有感激之心。
袁鳳鏡看著聖人,歎道:“你當真要眼睜睜看她死去?”
聖人淡淡道:“你似乎違背了自己的諾言。”
“但你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承諾。”袁鳳鏡語氣平和,“夏侯,快二十年了,難道你還冇有醒悟?”抬起一隻手臂,伸手向聖人道:“隻要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一切還來得及。”
麝月和長孫媚兒見此情狀,更是驚訝。
聖人眼角抽動,卻冇有說話。
“我們已經錯過了一次,你是否還要錯過這一次?”袁鳳鏡平靜道:“這一切,難道你至今還無法看透?”
聖人冷冷道:“你是讓我拋下江山萬民於不顧,丟下這一切離開?”
“含月並無說錯,你算來算去,終究是將自己算計了進去。”袁鳳鏡道:“你留在京都,隻是池中錦鯉,又何必執迷不悟?”1
麝月嬌軀一震。
她雖然名為李含月,但幾乎無人敢直呼其名。
袁鳳鏡冇有繼續稱公主,甚至連麝月都冇有叫,而是直呼其名,著實讓人奇怪。
但袁鳳鏡提及“含月”二字,卻顯得很自然,語氣也是溫和,竟讓麝月公主感到一絲溫暖。
聖人怒道:“你胡說。袁鳳鏡,從頭至尾,你都冷眼旁觀,並無出手,你是否就盼著朕失去一切?”
“你說對了一半。”袁鳳鏡道:“現在這一切已經不屬於你,算不得拋下一切。而且就算你丟開這些,依然有我,並非失去一切!”
聖人怒極反笑,道:“所以你自比江山社稷,覺得自己比這大唐江山還要重用?”
袁鳳鏡搖頭道:“我知道在你心中,那把椅子必然重過我,所以我一直在等待。若是你最終坐在那把椅子上老去,我也會在禦天臺陪你一起慢慢離開。但如今你已經不再擁有那把椅子的掌控權,也就不必再留戀。夏侯,這一切都是夢幻泡影,留戀榮華權勢,隻會讓你心中不寧,這樣難道真會讓你歡喜?既然到了放手之時,也就不必再執著。”
“你們......你們在說什麼?”麝月聽得愈發迷糊,看著袁鳳鏡道:“大天師,你......你要帶走聖人?”
“我帶走的是夏侯。”袁鳳鏡看著麝月,唇角泛起一絲淺笑,問道:“含月,那把椅子,你可想坐上去?”1
麝月蹙起秀眉,一時卻不知如何回答。
“你已經看到你母親坐在那把椅子上二十年,可曾覺得她過的歡喜?”袁鳳鏡歎道:“前車之鑒,你親眼所見,我想你應該不會再對那把椅子存有在意之心。”
麝月低下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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