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斬賊首
第二百一十七章斬賊首(第1/3頁)
軍令一道道下達。
追擊、安撫、糧草調撥、降卒甄彆。
每一項事務都繁雜無比。
大堂內的燭火換了三次,直到窗外泛起了青灰色的魚肚白,這股緊張到讓人窒息的忙碌才稍稍停歇。
朱斂靠在寬大的太師椅上,捏了捏隱隱作痛的眉心。
他雖然有著超越這個時代的見識,但這具年輕的軀體,在經曆了數日的高強度行軍和一場生死血戰後,也已經逼近了極限。
“陛下,天亮了,您歇息片刻吧。”
一名貼身親衛端來一盆冒著熱氣的清水,輕聲勸道。
朱斂站起身,將雙手浸入滾燙的水中,洗去指縫裡乾涸的血跡,冷水撲在臉上,讓他強行打起精神。
“傳滿桂、耿如杞、趙率教、黑雲龍,還有連夜趕回來的洪承疇,來大堂議事。”
“遵旨。”
不多時,幾位大明軍方的核心將領,帶著滿身的寒氣和未褪儘的殺氣,大步走入堂內。
“臣等叩見皇上。”
朱斂端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盞濃茶,輕輕撥弄著茶蓋,冇有急著叫起。
大堂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洪承疇。”
朱斂率先開口。
“臣在。”洪承疇眼窩深陷,顯然也是熬了一夜,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
“高迎祥追到了嗎。”
“回陛下,臣有罪。”
洪承疇叩首在地。
“賊子極其狡猾,拋棄了所有輜重,在夜色掩護下鑽進了子午嶺的深山老林。臣的騎兵施展不開,隻能封鎖各個山口。”
“罷了。”
朱斂將茶盞重重地放在桌案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抬起眼眸,目光從眾將臉上一一掃過。
“朕今日召你們來,隻為一件事。”
“昨天生擒的賊首,王左掛和張存孟。”
朱斂的語氣很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這兩人在賊軍中地位僅次於高迎祥,手中沾滿了官軍和百姓的鮮血。你們說,朕該怎麼處置他們。”
大堂內安靜了片刻。
其實在昨夜,朱斂腦海中曾閃過一個念頭。
若是將這兩人寬大處理,留他們一條狗命,甚至給個虛銜,是否能千金市骨,向天下還在觀望的流寇展示朝廷的“仁厚”?
作為現代人,他很清楚政治手腕的變通。
但他冇有立刻做決定,他想聽聽這個時代最頂尖軍將的想法。
“陛下。”
最先開口的,是一向以沉穩著稱的趙率教。
這位老將抬起頭,眼神中冇有任何猶豫,隻有一種曆經滄桑的冷酷。
“臣以為,此二賊,必須淩遲處死,懸首示眾。”
朱斂眉頭微挑。
“哦。若是殺了他們,豈不是斷了其他賊首投降的念想。”
“陛下明鑒。”
趙率教沉聲道。
“臣在遼東與建奴打了半輩子交道,太清楚這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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