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裡昂不是一個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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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裡昂不是一個好選擇
菜園裡，新翻的泥土散發著一股土腥味。
赫歇爾蹲在田埂上，像個愛撫著自己孩子的父親，小心翼翼地給一顆剛冒出頭的番茄苗培土。
他的動作很慢，很專註。
仿佛這顆小小的幼苗，就是人類文明最後的希望。
而實際上，這玩意兒也確實算。
瑪姬走了過來，給他遞上了一壺水。
“爸，你休息一會兒吧。”
赫歇爾直起身，接過水壺，卻冇有喝。
他看著自己的女兒。
瑪姬那張總是帶著陽光般笑容的臉上，此刻多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神采。
尤其是在她偶爾望向遠處那棟行政樓時。
那眼神，就像向日葵望向太陽。
赫歇爾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瑪姬。”
他緩緩地開口。
“你覺得裡昂……是個什麼樣的人？”
瑪姬愣了一下。
她冇想到父親會突然問這個。
“他是個英雄。”
她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救了我們，給了我們一個家，他……”
“但是他步子邁的太大了。”
赫歇爾打斷了她。
“而且瑪姬。”
“他手上沾的血，可能比我們見過的行屍都多。”
“那不一樣！”
瑪姬的臉漲紅了。
“他殺的都是壞人！是那些想傷害我們的人！”
赫歇爾發出一聲苦笑。
“是啊，都是壞人，但在這個世界，誰又是好人呢？”
“瑪姬，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有時候，你看事情太簡單了。”
他放下水壺，拉著女兒在田埂上坐下。
“一個男人，如果他手裡隻有一把錘子，那他看所有問題都會像釘子。”
“裡昂就是那個手裡拿著錘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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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暴力解決所有問題，這很有效，我承認，但也很危險。”
赫歇爾語重心長。
“他就像一團火，瑪姬。”
“靠得太近，是會燒傷自己的。”
瑪姬沉默了。
她知道父親想說什麼。
“爸，”她抬起頭，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倔強。
“如果冇有他這團火，我們早就凍死在黑暗裡了。”
看著女兒這副樣子，赫歇爾知道，自己那些大道理她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他歎了口氣，決定換一種方式。
“我看到你最近……總是在看他。”
瑪姬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隻是……感激他。”
“是感激嗎？”
赫歇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傷。
“我養了你二十年，瑪姬。”
“你撒謊的時候，眉毛會不自覺地挑一下。”
瑪姬的臉一下就紅了。
她像個被抓住了小辮子的孩子，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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