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六〇你可以叫我——牧羊女
章三六〇你可以叫我——牧羊女(第4/5頁)
法的?就算他會——他怎麼敢的?運用這麼危險的招式,他不怕被我同化嗎?”
在魔法帝國時期,這樣的意誌交鋒非死即傷,不是到了山窮水儘是不會有人去做的。
但埃曼努埃爾不知道的是,蘇文之前在類似這樣的環境中,先後接觸過詛咒琴師和殺戮神子,對方都是二話不說上來就是意誌交鋒。
蘇文還以為這樣才是正常的做法。
而且他完全小覷了蘇文——早在雙方見麵的瞬間,蘇文就感知到了埃曼努埃爾意誌中的退縮與怯懦。
在意誌領域,這種想要逃離的情緒根本無法掩飾,也讓蘇文徹底斷定,對方這個所謂的“大奧術師”不過是外強中乾。
既然對方已經露了怯,蘇文自然不會猶豫。
意誌交鋒的瞬間,蘇文清晰地觸碰到了埃曼努埃爾的記憶碎片——那是一段充斥著“享樂”與“無知”的人生。
埃曼努埃爾出生在魔法帝國的黃金時代,身為極為少數的純血帝國人、大奧術師的後代,他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魔法帝國的法術普惠政策,讓絕大多數法術道具都實現了“傻瓜化”操作:照明靠魔法燈,出行有飛行載具,連日常飲食都能通過法術陣自動烹飪。
他從不需要理解這些道具背後的原理——不需要知道魔法燈的符文如何鐫刻,不需要懂飛行載具的魔能轉化邏輯,甚至不需要學習基礎的算術與星象知識。
隻需按動按鈕、註入魔力就能使用一切。
這像極了蘇文前世世界裡,某些工業發達卻忽視基礎認知的群體——哪怕身處高度文明中,對文明的核心知識卻一無所知。
甚至還會篤信類似‘大地是平的’之類的荒謬理論。
埃曼努埃爾這個連魔法帝國的基礎知識都不知道,卻能憑著血統和家世,頂著“大奧術師後裔”的名頭混日子。
蘇文還想深入挖掘更多記憶,比如魔法帝國衰落的細節,可就在這時,記憶碎片突然中斷。
最後一段清晰的記憶,是埃曼努埃爾在帝國動亂前,將自己的部分意識與記憶備份到了一件器物中——那件器物的模樣,赫然與蘇文獲取的那個骨笛一模一樣。
至此蘇文終於理清了脈絡。
“原來如此,他根本不是什麼大奧術師,隻是埃曼努埃爾的一段記憶備份。”
甚至埃曼努埃爾是不是‘大奧術師’都要打一個問號。
與此同時,陰暗的船艙角落,那個骨笛內突然閃過一團劇烈扭曲。
埃曼努埃爾為了逃脫,硬生生剝離了大半意識與記憶,隻留下核心的逃生本能,終於衝破了意誌對接的束縛。
“該死的……蘇文肯定很快會過來這個房間找到我……”
他的意誌帶著不甘的怒吼,“必須儘快用魔網權限蠱惑一個人!”
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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