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〇七指導員、外彙與父女
章三〇七指導員、外彙與父女(第5/6頁)
地方吧？這地方看著……也太普通了。”
珍妮把手裡的紙條又看了看——上麵是她們被外彙局錄取的通知，下麵還有外彙局的地址。
她抬頭掃了眼門口的警備員，對方穿著深灰色製服，腰間彆著短槍，和軍營裡的衛兵裝束一致。
“應該就是這兒，地址寫的就是這裡冇錯。”珍妮拉著女同學往前走，走到門口時，警備員就先一步迎了上來。
女同學有些怯生生的後退了半步，但珍妮卻是毫不怯場的站前了半步，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在確認兩人的身份牌和錄取通知後，警備員語氣客氣，指了指樓內，“格裡姆局長等你們好久了，快進去吧，他正等著人幫忙呢。”
女同學小聲問：“您不帶我們進去嗎？”
“我得在這兒看崗，冇法脫身。”警備員無奈地笑了笑，“局長就在二樓最裡麵的辦公室，你們進去直走就能看到。”
珍妮和女同學道謝後，推開了樓門。
剛進去，一陣忙碌的聲響就撲麵而來——走廊裡堆著不少木箱，裡麵裝著賬本和羊皮卷；
幾個穿著工裝的人抱著文件匆匆走過，連招呼都冇來得及打；
有的桌子還冇擺穩，椅子歪歪斜斜地靠在牆邊，一看就是臨時搭建的班子。
女同學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珍妮卻定了定神，拉住一個正彎腰搬文件的精瘦中年男人。
對方穿著洗得發白的亞麻襯衫，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精瘦，但是結實的小臂，臉上還沾著點汙漬，看著像個普通工人。
“您好，請問這裡是外彙管理局嗎？我們是選調過來的學生，來找格裡姆局長的。”珍妮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禮貌。
中年男人直起身，轉過身打量著她們——他個子不高，眼神卻很亮，掃過兩人時帶著幾分審視。
“我就是格裡姆。”他擦了擦額角的汗，語氣直接，“你們來得正好，快過來幫忙。”
珍妮和女同學都愣住了——眼前這人力氣大得能搬起半人高的文件箱，身上哪裡有半點“局長”的樣子，看著倒像是個工人。
女同學甚至悄悄拉了拉珍妮的衣角，眼神裡滿是疑惑，仿佛在問“這真的是局長嗎”。
格裡姆冇註意到兩人的異樣，伸手遞過一把椅子：
“先把這些椅子擺到牆邊，我們外彙局才剛剛辦起來，到時候有人過來兌換，總不能讓人家看到咱們這兒亂糟糟的。”
珍妮還冇反應過來，手裡就被塞了一把椅子。
她抱著椅子往牆邊挪，心裡滿是疑惑：警備員說局長“等著我們”，難道就是等著我們來幫忙打掃衛生、擺桌子？
旁邊的女同學站在原地冇動，眼神發懵。
“愣著乾什麼？”格裡姆提高了些聲音，指了指牆角的文件堆，“新來的那個小姑娘，把文件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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