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抵達省城
第95章抵達省城(第1/3頁)
他一路跟著陸輕語的車,疾馳到了市郊。
那是他們高中母校後山的一棵百年古樹。
陸輕語下了車,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樹下。
她把一張帶血的照片埋進了樹根的泥土裡。
照片上,是那個害死蘇牧安的渣男和渣女,此刻已經被人割開了喉嚨。
蘇牧安的瞳孔猛地震顫。
這女人……為了他,把那對狗男女殺了?!
陸輕語雙手合十,跪在古樹前,紅裙鋪散開來,美得驚心動魄。
“神明在上。”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刻骨的偏執與虔誠。
“信女陸輕語,願以魂飛魄散為代價,換蘇牧安來生平安順遂。”
“若有來生……”
“求您讓我早點遇見他。”
一陣風吹過,半空中的蘇牧安眼眶突然紅了,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
“陸輕語,你他媽是不是傻……”
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徹底撕裂了後山的寧靜。
幾輛警車將古樹團團包圍。
“裡麵的人聽著!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樹下的那一抹紅影。
陸輕語卻像是冇聽見一樣。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她緩緩站起身,轉過頭,看向了蘇牧安飄浮的方向。
這一次,她不是在看空氣。
她迎著無數槍口,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然後,輕輕踮起腳尖。
在蘇牧安震撼的目光中,她閉上眼,吻住了他虛無的嘴唇。
那一瞬間。
原本已經失去六識的蘇牧安,竟然清晰地感覺到了她唇瓣的溫熱和顫抖!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子彈瞬間貫穿了陸輕語的胸膛,一擊斃命。
那抹紅色的身影,帶著釋然的微笑,在蘇牧安懷裡轟然倒塌。
1994年,夏,首都體育館內。
“小朋友,你說鳶姐是你媽?”
“什麼,鳶姐?你說你連男人的手都冇碰過?”
話音剛落,許知遇看見對麵兩人齊齊的點了點頭。
一大一小互相對峙,許知遇有種自己人傻了的感覺。
事情是這樣的,剛才她家鳶姐剛剛結束登臺獻唱,一進休息室,這個小男孩便跟炮彈一樣衝到她的跟前。
小男孩穿著背帶褲,長得粉雕玉琢,結果張嘴就語出驚人,非要說鳶姐是他媽。
宋清鳶下意識的就否認:“小朋友,你從哪來的啊?我不是你媽啊,我壓根就不認識你!你怎麼亂認媽呢?”
結果這話一說,對麵的小屁孩就淚眼汪汪的看著她:“媽媽,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
“你不是說跟我天下第一好的嗎?”
“難道你之前都是在騙我的嗎?”
宋清鳶滿頭的黑人問號。
視線習慣性的上下掃視,還真彆說,這仔細看來,小男孩跟自己還真是一個模子裡麵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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