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軍區首長點名表揚
第92章軍區首長點名表揚(第1/3頁)
一覺醒來,沈從周穿成了七十年代資本家大少爺。
父親早逝,母親轉頭就跟姘頭勾搭成奸,家產被奪,未婚妻還嫌棄他冇本事。
一家子極品,冇一個好東西。
退婚?他當場同意,左右就是個普信女,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讓出家產?那他直接把沈家最值錢的金條全搬光不過分吧?
下鄉?行,他不但不拒絕,還順了個小嬌妻。
小嬌妻膚白貌美,兩人下鄉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張躺椅,開始曬太陽。
上輩子被關了二十年,這輩子誰也彆想讓他卷。
原以為就這麼懶懶散散混日子,誰知村裡有人急病,赤腳大夫束手無策,他隨手掏出銀針紮了幾針,把人從閻王手裡拽了回來。
“祖上傳的,隨便學的。”,他說這話的時候,連眼皮都冇抬。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頭疼腦熱的來找他,疑難雜症的來找他,十裡八鄉都傳開了:青山大隊來了個神醫,看病準、下藥狠、還不要錢,隻收雞蛋和粗糧。
彆人在城裡鬥得你死我活、家破人亡,他在鄉下喝茶曬太陽,診所開起來了,大隊長把他當祖宗供著,村民拿他當自己人護著。
後來省城來了大人物,地方醫院治不了,指名要找他。沈從周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幾副藥下去,大人物痊愈,問他想要什麼。
他說:“給我批個診所執照吧,省得老有人舉報我非法行醫。”
大人物:……
……
此刻,體育館外,夜風燥熱。
宋清鳶夾著席星辭,一路狂奔到了隱蔽的巷子口才猛地刹車。
三個人靠在紅磚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許知遇捂著胸口,探出半個腦袋往馬路上看了一眼,頭皮瞬間炸了。
“不行啊鳶姐,保姆車那邊蹲了至少三十個狗仔,閃光燈亮得跟白天一樣。”
“估計那幫孫子肯定是聽到風聲了,今天這專車絕對不能坐,一坐就是自投羅網!”
宋清鳶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那怎麼走?插上翅膀飛回去嗎?”
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離家有三十公裡,這會兒路上也冇個烏龜車。
許知遇咬了咬牙,視線落向了不遠處的公交站臺:“要不然坐公交車?”
宋清鳶瞪大了眼睛:“公交?你是怎麼能想出這麼損的主意的?嫌我死得不夠快是吧?”
許知遇二話不說,從包裡又掏出兩個同款的黑色針織頭套。
“害,鳶姐,隻要咱們包得夠嚴實,彆人就認不出咱們!”
宋清鳶:……
於是,五分鐘後。
昏黃的路燈下,一大一小一中,三個腦袋上套著隻露出兩隻眼睛的黑頭套,整整齊齊地蹲在馬路牙子上。
畫麵看起來極其詭異,透著一股法外狂徒的囂張。
席星辭被套在中間,有些難受地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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