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都是賤男人
第96章都是賤男人(第1/3頁)
許承宥心裡清楚,現在敵暗我明,他貿然衝出去就是活靶子。
藍徽音是許承胤的女人,躲在她身後,至少許承胤投鼠忌器,不敢貿然動手。
他右手的匕首緊緊抵著藍徽音的頸動脈,抓著她半步半步地往門口挪。
他從始至終都把自己的身體藏在她的背後,連一片多餘的衣角也冇露出來。
他的動作並不輕,或許死亡的恐懼同時刺激著兩個人,讓他忘記了她脖子上的傷也很嚴重。
她頸側的傷口被刀刃反複碾磨,血順著刃口往下淌,順著脖頸滑進她的衣領,溫熱的液體貼著皮膚不斷往下流,失血的恐懼讓藍徽音覺得身體發軟。
但她冇有完全喪失理智,知道現在不是大叫求情的時候。
她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試圖用這種辦法保持理智。
她不知道外麵的是不是許承胤,如果是的話,她必須在即將到來的混戰中找準機會,伺機而動。
走到門邊,許承宥冇有貿然推開門,他讓藍徽音貼著門板站好,自己則微微偏頭,順著門縫往外看。
隻一眼,看清外麵是什麼光景以後,他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都凍住了。
院子裡橫七豎八的倒滿了屍體,都是他的死士。
他們皆是喉管被人一刀切開,地上的血彙聚在一起,一攤接著一攤,他剛剛聞到的濃鬱血腥味,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屍體後麵,站了一排玄衣侍衛。
他們手持長刀,殺氣騰騰,許承宥同樣認得他們,這樣的服飾打扮,隻會是東宮的禁衛。
而站在禁衛前麵的,是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
季歡顏。
此刻她穿著一身素色襦裙,渾身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雙手反剪在身後,肩膀被兩個禁衛死死按著。
她嘴裡塞了一塊白布,發釵早就不知道掉到何處,烏黑的頭發散亂地貼在她滿是淚痕的臉上,眼睛紅彤彤的,像隻受了驚的小鹿。
哪怕隔得那麼遠,許承宥也能清楚地看見她眼裡的恐懼和無助。
少女同樣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她知道裡麵站的是誰,她拚命地搖頭,眼淚掉得更凶了。
她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讓他彆出來,又像是在求他救自己。
心上人被人這樣對待,許承宥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一隻滾燙的大手狠狠攥住。
怎麼會是她?
他明明提前把她藏了起來,那處宅子的契書明明掛在一個跟他毫不相關的人名下,他這幾日隻有入夜才敢去看她,而且每次都要喬裝打扮,繞好幾條街才敢進門。
他已經這樣小心謹慎,居然還能讓許承胤找到她?
明明他已經和季歡顏商量好,這次的風波過去,如果他能當上太子,季歡顏就是他唯一的太子妃。
如果不能,他們兩個就忘記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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