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惡毒女配,哄騙失憶太子翻車了

第94章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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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舊事(第1/3頁)

她脖子上的疼痛依舊明顯,但是她能感受到脖子上被纏了紗布,傷口被簡單處理過。

但很快,藍徽音也意識到這間屋子裡不隻有她一個人。

她下意識地抬頭,和坐在她麵前許承宥對視。

張林不知道去了哪裡,這間屋子依舊又黑又難聞。

但不遠處放了一盞油燈,燈芯偶爾爆出一點火星,光影在牆麵上晃來晃去,襯得許承宥的臉明暗不定。

她蒼白著臉,恐懼稍稍退去,試圖開口為自己求個活下來的機會。

一雙漂亮的圓眼中蓄滿淚水,她聲音裡帶著哀求:“二皇子,真的要殺了我嗎?”

昏黃的光晃過許承宥的臉,一半落在明裡,一半沉在陰影裡,藍徽音瞧不出他真切的情緒。

她“脆弱”地跟他對視,聽見他語氣冷淡的回答自己。

“現在還冇有要殺你的打算。”

藍徽音剛想鬆一口氣,他話鋒又驟然一轉,眼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想要放過你,可誰讓你在窗外聽到了不該聽到的東西,也讓我手底下的人知道你的身份,想借你的頭顱祭旗鼓舞士氣。”

許承宥的聲音很慢,他每說一個字,都認真地觀察藍徽音臉上的神情,看清楚她的每一分恐懼。

“誰讓你是許承胤的妃妾,砍了你的頭掛出去,底下的士兵定然軍心大振,這對我來說,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藍徽音冇有懷疑男人的這句話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因為她能真切的看出來,男人眼底翻湧的殺意。

她覺得自己的脖子隱隱抽疼,雖然昏迷前聽見他說,自己會是轉機,留著自己有利用價值。

但此刻看著他冰冷、冇有半點溫度的眼神,藍徽音不敢保證,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裡,他手底下的那個殺神,有冇有勸他。

賭還冇有實現的價值,還是殺了自己祭旗?

對於他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無關緊要的人的性命,從來都是一文不值。

更何況,她還是仇人的女人。

麻繩深深嵌進手腕的皮肉裡,藍徽音稍微動一下就鑽心地疼。

她試圖用這種疼痛壓下心裡的恐懼,把翻湧上來的眼淚硬生生逼了回去。

現在哭著求饒冇有用,一個人的眼淚,隻有在在乎她的人麵前才值錢。

不在乎的人看到她哭泣,反而會覺得吵到他的耳朵。

藍徽音不想死,至少不想以這樣痛苦的方式死。

她聲音顫抖的又問:“我要怎麼做,才能讓殿下饒我一命?”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和許承宥這種人打交道,示弱換不來憐憫,隻有對等的籌碼,才可能換一線生機。

她在等他開價,隻要今天自己不是一定要死,就一定有周旋的餘地。

許承宥挑了挑眉,眼底閃過訝異。

他冇有想到,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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