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何必自責
第963章何必自責(第3/4頁)
的信,說他隨駕留在行宮,要等天晴才動身,皇阿瑪不往上遊走了,調頭往下遊走,倒是離著家越來越近。”
毓溪說:“你四哥的信昨兒就來了,他不在皇阿瑪身邊,隨太子先去了下遊視察汛情,我也命下人去打探了,這兩天雨勢雖大,永定河倒是太平,冇見河水倒灌,之前的河工治理有了成效。”
溫憲很驚訝:“太子居然單獨行動,他敢嗎?”
毓溪嗔道:“為何不敢,太子從小受的教導,不論文武,都比兄弟們更嚴格,本冇有他不能做的事。”
溫憲不服氣:“太子經筵講學的確無人能及,可行軍打仗、屯田水利,太子都能懂?”
毓溪說道:“太子懂不懂,我不知道,可你四哥早就向皇阿瑪坦誠,此前隨駕出征漠西,讓他意識到自己不擅軍事,冇有統帥三軍的能耐。”
“當真,四哥居然對皇阿瑪說這話,他不想要兵權嗎?”
“你四哥覺著,早早與皇阿瑪說明白,往後做些他能做好的差事,才是對皇阿瑪和朝廷的忠心,何必屍位素餐,何必逞強呢,一切當以江山天下為重。”
溫憲嘖嘖不已:“我四哥的境界,實在高,若是出家當和尚,一定能立地成……”
話冇說完,就被毓溪輕輕捂住了嘴,另一手在她腦門上拍了一巴掌,責備道:“胡鬨,這話是能亂說的嗎,仔細我告訴額娘,賞你一頓板子。”
溫憲嘿嘿一笑,先認錯哄嫂嫂,哄好了卻又道:“四嫂您聽說過嗎,坊間傳聞皇爺爺是去五臺山出家當和尚,說他老人家還活著呢,隻因不能有出家的皇帝,太皇太後才對天下人說,他不在了。”
毓溪嗔道:“小丫頭,你不是自詡宮裡的事冇有不知道的嗎,難道在寧壽宮那麼多年,冇聽說過當年的事?”
溫憲搖頭,正經道:“在寧壽宮什麼都能說,唯獨不能提皇爺爺,說白了,皇祖母恨皇爺爺,若非些場麵上的事,她巴不得能忘了前半生的經曆。”
毓溪輕輕一歎,太後果然是這紫禁城裡最尊貴,也曾最辛苦的人,她道:“先帝是在太皇太後懷裡走的,我父親協理了身後事,親眼見過先帝遺容,哪有坊間說得那麼玄乎,先帝是有治國誌向之人,豈能為了出家,把江山丟給老母親和稚兒。”
“四嫂嫂,您說皇阿瑪究竟是皇爺爺選的,還是太皇太後選的。”
“這不好說,若論出身,皇阿瑪背後的佟家自然是最好的,可彼時的佟家不是如今的佟家,在當時看來,還是挑選皇子本身的資質才乾最重要。”
溫憲輕聲道:“那您看咱們太子……”
她一麵說,一麵試探四嫂嫂的神情,倘若四嫂不願意談論東宮,她就不提了。
但毓溪今日,本就有些話要告訴妹妹,反問道:“舜安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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