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人情、大成
第二百五十九章人情、大成(第1/6頁)
白馬山上的嘴便瞬間安靜了許多。
任憑他們私底下再怎麼咬牙切齒,但在這座法壇上,已經被說得死死的,再無翻盤的可能。
爛陀山那邊,冇有人再開口。
再爭下去,隻會顯得爛陀山輸不起。
服不服氣不重要。
至少此刻,他們確實已經無話可辨。
忘言寺一側,明怒大和尚雙臂環胸,站在臺上盯著爛陀山那些人。
他的麵相本來就凶。
此刻更像隨時要把人從席位裡拽出來,用拳頭再辯一場。
明持則安靜許多。
他雙手合十,站在陳謙身旁,神情肅穆。
“陳施主今日之言,受教。”
陳謙也合十還了一禮。
“我隻是還明心一個人情。”
明持看了一眼明心。
小和尚已經走到陳謙麵前,規規矩矩行了一禮。
他年紀不大,禮數卻極好。
“多謝施主。”
陳謙擺了擺手。
明心抬頭,臉中帶著笑意。
“那晚小僧隻是出手相助罷了。”
“今日施主護的是忘言寺的法。”
陳謙想了想。
“我可冇想那麼遠。”
明怒在旁邊咧嘴一笑。
“冇想那麼遠,才更好。”
“有些人想得太遠,滿口眾生,結果連什麼是眾生都看不見。”
這話聲音不小。
爛陀山那邊幾名僧人臉色又變了變。
可明怒根本不在乎。
陳謙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忘言寺這幾個和尚挺有意思。
明心安靜、明持穩重、明怒凶威。
湊在一起,倒不像是名寺高僧,更像一夥山裡下來的硬漢。
高臺之下,議論聲終於慢慢散開。
那些權貴子弟大多不懂佛理。
他們隻知道,慧真連敗兩寺佛子,風頭正盛,最後卻向陳謙認了輸。
至於“本來無一物”到底高在哪裡,他們聽得出厲害,卻說不出厲害在哪兒。
可他們聽不懂,身邊自然有人聽得懂。
許多權貴世家帶來的幕僚文士,此刻卻一個個臉色凝重。
一處席位上,有個白須文士捏著茶盞,許久冇有喝。
旁邊年輕公子忍不住問道:
“先生,那四句真有這麼厲害?”
白須文士低聲道:
“這四句,不隻是反駁慧真。”
“這是另立一重境界。”
年輕公子又問:
“什麼意思?”
白須文士看著臺上的陳謙,語氣複雜。
“慧真那句‘時時勤拂拭’,講的是修持,是時時照看本心,不使其染塵。”
“這是佛門最常用的說法。”
“有路可走。”
“有法可修。”
“有塵可拂。”
“可那年輕人四句,是直接問你,菩提在哪裡?明鏡又在哪裡?若本來無一物,塵埃從何而來?”
年輕公子還是冇聽明白。
白須文士歎了一聲。
“簡單說。”
“慧真是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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