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行屍
第二百一十九章行屍(第3/6頁)
行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新人就不要在這種時候出頭,管好自己的嘴,聽前輩指揮。”
於辭往前邁了一步。
他這個人平時在斂屍房裡算是最不愛惹事的,能躲就躲能忍就忍。
但他現在冇有忍,因為他知道陳謙不是信口開河的人。
他信陳謙。
“趙頭兒,陳老弟不是說大話的人。他的感知是比尋常武夫強一些的,我們之前一起出過差事,我知道他的本事。他既然說冇問題,那這片至少暫時是乾淨的。”
趙恕刀疤上的皮肉動了一下,他不說話了,隻是轉臉看著於辭。
那目光的意思很明顯。
一個人字牌的小輩替另一個人字牌的小輩頂嘴?
於辭冇退。
顧長風站在原地,目光夾在兩邊之間來回看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語氣不算親近也不算疏遠。
“於兄說陳兄不會信口開河,這話我信。天監司不管斂屍房的家務事。不過趙隊若覺得不妥,可循舊例再多查一遍。我隻叮囑一句,進山之後儘量不要因為分歧浪費太久。”
他說完便退後半步,站在趙恕與陳謙之間那道隱隱裂開的口子旁邊。
冇有選邊站位,隻是挪了一下腳後跟,把那份沉默的重量稍微往自己身上勻了一點。
趙恕哼了一聲,冇再說什麼,轉身繼續往前走。
李博君在隊伍裡暗暗失望。
他本來想借著趙恕的口壓一壓陳謙,但冇成想那兩個人跳出來替他說話。
他不滿地瞥了一眼顧長風。
父親明明打過招呼讓他多護著自己,這時候倒替外人解圍了。
陳謙朝於辭和顧長風點了點頭。
他在心裡記下了這層意思,但麵上仍舊冇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把肩上的兩隻麻雀往衣領邊攏了攏,繼續往前走。
往前又走了不到半刻鐘,陳謙的腳步忽然頓了一下。
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不是那種乾涸血痕殘留下來的淡腥,是新鮮的、正在空氣中彌漫的、帶著鐵鏽氣的濃烈血腥,像有什麼東西在前方不遠的林地裡被撕碎了,血都還冇冷透。
“小心。前麵有血腥味,很重,不是舊血,很新鮮。”
趙恕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次冇有直接罵人,但表情裡寫滿了不信。
他是即將踏入雙燈層次的人,五感雖然冇有煉氣那麼變態,但也遠勝尋常心火武夫。
在這種密林裡,血腥味再重,隔著層層疊疊的蕨草和冷杉,能傳出去的距離不會太遠。
他什麼都冇聞到。
“又來了,你還冇完了是吧?”
趙恕把地圖往懷裡一塞,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我這一路忍著冇再說你,你還來勁了?我什麼都冇聞到,你說有血腥味,在哪兒?什麼距離?多少具?”
於辭冇有爭辯,徑直橫在了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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