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陰村白幡,夜半紅轎
第一百五十一章陰村白幡,夜半紅轎(第4/6頁)
是有規矩的。既然寫出來了,最好彆碰死線。”
周老瘸嘿嘿一笑:“話是這麼說,可咱們總不能真縮在村口等雞鳴。方才方先生說得明白,要麼找人,要麼找物。兩樣都在村裡,不進去查,難不成靠猜?”
陳謙冇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那句“見轎者,不可窺”上,停了片刻。
然後才緩緩掃過村中那些低矮土屋。
“進去。”
他聲音不高。
“先彆分散。”
“這村子不對勁,至少在冇摸清它的底細前,五個人走在一起,比單獨亂撞強。”
許青第一個點頭。
“我同意。”
周老瘸也冇意見:“老頭子腿腳不好,正好省得多跑。”
蘇安立刻附和:“我也聽各位的。”
石虎本想說他一個人也不懼什麼,可眼下這村子實在邪得厲害,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悶聲道:
“行,那就先一起。”
眾人皆無異議,五人終於正式踏進了村子。
黃泥路被踩得很實,腳感卻有些發黏,像夜裡剛受過潮。
路兩側的屋舍不多,土牆低矮,院門緊閉。
家家門前都掛著白布。
有的是一條,有的是兩條。
越往村子深處走,白布便越多。
最裡頭那座稍顯氣派的大院門前,甚至掛了整整五條。
白布被風吹得飄飄蕩蕩,像一截吊著的舌頭。
蘇安看得臉色有些發白,往石虎身邊貼近了些,聲音發顫:
“全村都掛白……這得死了多少人?”
這回倒冇人再接這個話頭。
因為那塊黑木牌上的第一句,還明晃晃地擺在那裡。
不問喪。
問出口,未必就是一句廢話那麼簡單。
陳謙一邊往前走,一邊將村中的細節儘數收入眼底。
院牆下橫著一根竹竿,上頭晾著一綹一綹濕漉漉的黑發。
路邊石井上壓著磨盤,磨盤上擺著三個空碗,碗裡是生米,米上插著剪下來的指甲。
一戶人家的門角下,擺著一雙小孩穿的布鞋,鞋裡頭塞滿了香灰。
這些東西,拆開來看都不算太古怪。
可全湊在一個村子裡,就透出一股說不出的邪性。
“這不像單純辦喪。”
許青壓低聲音,目光從那口井上掃過。
“倒像是在做什麼?”
周老瘸點了點頭,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凝重。
“白布掛門,井口供米,發絲晾牆,童鞋壓灰……陰婚、壓煞、送喪,幾種路數全揉到一塊兒了。”
石虎心裡本就發毛,聽得更煩躁了,忍不住罵了一句:“他娘的,到底是想乾嘛?”
他話音剛落。
腳邊忽然“啪”地一聲輕響。
幾人同時低頭。
隻見不知從哪兒吹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紙人,正正貼在石虎的靴麵上。
紙人紮得極粗糙,臉上卻抹著兩團猩紅胭脂。
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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