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縫屍補命
第一百四十三章縫屍補命(第6/7頁)
”
“你這些手段……能用在活人身上嗎？”
白衫男人盯著他：“什麼意思？”
陳謙撩起自己的衣襟，露出胸膛，拍了拍自己。
白衫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聲音不對。
“你……你是……”
“我不是人。”陳謙平靜地說，“至少，不完全是人。”
他放下衣襟，看著那顆頭顱：
“我這具身體，撐不了多久。”
“我需要你的秘法。”
“我們可以談一筆交易。”
白衫男人怔住了。
他看著陳謙那張年輕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裡深藏的疲憊，忽然笑了。
笑得悲涼，笑得諷刺。
“有意思……真有意思……”
“一個不是人的東西，跑來救人。”
他笑夠了，看著陳謙：
“你剛才說，要我放了她就走。現在呢？還走嗎？”
陳謙冇有回答。
他隻是看著那顆頭顱，等他的答案。
白衫男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阿慈以為他不會再開口了。
“我這一脈的縫屍術，傳了七代。練到深處，確實可以換臟易骨。”
他的聲音變得很輕，帶著一絲疲憊。
“但我冇有那個本事。我爹死得早，隻傳了我半部殘篇。我能把自己縫起來，能把我兒子拚起來，但再往深處……就不行了。”
陳謙冇有說話。
“不過……”
白衫男人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在這上京城裡，藏著一個人。”
“誰？”
“官府的‘斂屍房’，你知道吧？”
陳謙搖頭。
“那是朝廷用來處理屍體的地方。表麵上，就是幾個仵作在那兒乾活。但實際上……那裡頭，鎮著一個真正的鬼手。”
他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說什麼禁忌：
“我爹年輕時，曾有幸遠遠見過他一麵。那人姓楊，叫什麼冇人知道，都叫他楊老。”
“他是縫屍一脈真正的魁首。”
“我爹說，他親眼見楊老把一條活狗開膛破肚，換了一顆狼心進去。那狗從頭到尾冇叫一聲，縫合之後，活蹦亂跳，跟冇事一樣。”
“更厲害的是，他還會給人治病。肺癆那種癆病鬼，他敢開胸刮骨，把爛掉的肺葉修補縫合，硬是把人從鬼門關拽回來。”
白衫男人盯著陳謙：
“你想做的事，普天之下，恐怕隻有他能做到。”
“比你自己瞎練，強一萬倍。”
陳謙沉默了。
楊老。
斂屍房。
這個名字，他記下了。
陳謙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走向牢籠。
那怪物柳青，瑟縮了一下，但冇有躲。
陳謙伸出手，穿過木籠的縫隙，輕輕摸了摸他可怖的頭。
那動作很輕，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小獸。
然後，那雙一高一低的眼睛裡，竟然流出了眼淚。
隻是靜靜地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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