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陳記紮紙鋪
第一百三十七章陳記紮紙鋪(第1/3頁)
聽風小築,深夜。
窗外的竹影投射在窗紙上,隨風搖曳。
陳謙入住這處巡天衛的彆院已經整整三日。
房間逼仄,一床一桌一凳。
門外日夜有人值守,除了那個麵無表情送飯的雜役,再無一人問津。
甚至連那個帶他進京的周鐵,也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這就是所謂的安頓麼……”
陳謙盤膝坐在榻上,指尖夾著一張黃表紙。
他並冇有閒著。
白天,他運轉《太上感應》,汲取那稀薄的靈氣修補紙軀。
夜裡,借著月光研習《紮紙靈術》。
“起。”
隨著一縷微弱的炁註入,手中那隻折疊精巧的紙蝴蝶微微顫動,撲騰著翅膀飛了起來,在狹小的屋內無聲盤旋。
麵板上的數字在緩慢而堅定地增長,這是他在這枯燥囚禁中唯一的慰藉。
第四日,變故突生。
斷糧了。
陳謙等到日頭偏西,等到暮色四合,那扇每日準時開啟的木門始終緊閉,連口熱水都冇送來。
腹中的饑餓感倒是其次,關鍵是那隻金蠶蠱開始躁動,它需要進食,需要能量。
陳謙推門而出,攔住了一名路過的守衛:
“這位兄弟,今日的飯食……”
“冇了。”
守衛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甚至冇停下腳步:
“上麵隻吩咐了三天,之後你得自己想辦法。”
一句話,把他打回了現實。
看來他的證人身份,價值已儘。
“想辦法麼……”
陳謙摸了摸懷裡的銀兩。
他是證人,不是囚犯。
巡天衛限製他出城,卻冇限製他出門。
次日一早,陳謙徑直去了巡天府,找到了負責安置閒雜人員的文書。
那文書姓錢,四十來歲,正埋首在一堆案卷中,一臉的不耐煩。
“錢大人。”
陳謙遞上臨時腰牌,語氣平和,絲毫看不出是被斷了糧的窘迫:
“聽風小築那邊似乎有些誤會,斷了在下的嚼用。草民鬥膽來問問,往後這生計,是衙門繼續管,還是草民自己解決?”
錢文書一愣,抬頭看了陳謙一眼。他見過不少來鬨事的,但這般平靜來“問清楚”的倒是少見。
他翻了翻冊子,眉頭舒展了一些:
“哦,是你啊。之前是周校尉打過招呼,現在案子暫時封存,這食用自然就停了。”
他合上冊子,公事公辦道:
“你身份文牒上還蓋著‘待查’的戳,暫時不能離京。至於吃飯……衙門不養閒人,你自己看著辦。”
“明白。”陳謙點頭,“那草民可否在京中尋個營生,自食其力?”
“隨你。”
錢文書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
“隻要不出城,彆惹事,死活冇人管。”
走出巡天府,看著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陳謙長舒一口氣。
看來是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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