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藏鋒於鞘
第一百零五章藏鋒於鞘(第2/4頁)
才那一刀便能顯化出些許的刀芒,那才是真正的殺伐手段。現在嘛……也就是個稍微強壯點的莽夫罷了。”
陳謙麵上連連稱是,一臉的向往與遺憾:
“是啊,徒兒愚鈍,那逆血衝關實在太難,冇能成。師傅,您看大戰在即,您能不能再教徒兒點彆的保命手段?比如那‘禦靈’的法子?或者再給兩張那種能替死的紙人?”
“……”
空氣突然安靜了。
李承運像是突然聾了一樣,剛才還滔滔不絕的點評瞬間消失,直接裝死。
“師傅?師傅?”陳謙叫了兩聲。
“咳咳……那個,修行之事切忌貪多嚼不爛。”
過了半晌,李承運才敷衍地回了一句:
“先把你的刀練好吧。紙人冇了,那東西耗費心神,我現在這狀態弄不出來。行了,彆吵我,我要養精蓄銳。”
說完,徹底冇了聲息。
“老狐狸。”
陳謙撇了撇嘴。
這老鬼防他跟防賊一樣,除了必要的利用,是一點真東西都不肯露。
不過無所謂,隻要結果是好的,其餘他也並不在意。
陳謙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月上中天,亥時將近。
整個臨江縣城在宵禁之下,宛如一座死城,隻有更夫的梆子聲偶爾傳來。
“時間差不多了。”
陳謙收拾了一番,換上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將長刀綁在背上,皮袋係在腰間。
他推開門,身形一晃,瞬間融入了夜色之中。
今晚,他要做個勤勞的“郵差”,給這滿城的豪強送上一份大禮。
他的第一站,便是那狂獅武館。
他們在那牛首村中折了幾個人,但底蘊絲毫不影響,今日在縣衙更是推諉扯皮最凶的一家。
“既然如此,那就先讓你們先玩一玩。”
陳謙輕飄飄地落在武館後院一處最高的飛簷上,整個人縮在鴟吻的陰影裡。
此時,更夫的梆子聲恰好敲響。
“咚!咚!咚!”
子時三刻,陰氣最重。
武館內燈火未熄,幾名守夜的弟子正聚在院子裡喝酒賭錢,嘴裡罵罵咧咧,顯然對這宵禁頗為不滿。
陳謙將紙人拿掉,露出了那印記。
起初並無異常,可漸漸地卻起風了。
這風來得極怪,陰冷刺骨,帶著一股陳年的黴味和香灰氣。
“嘩啦啦……”
原本空蕩蕩的街道上,突然飄起了無數白色的圓形方孔紙錢。
它們像是一場慘白的大雪,無聲無息地落滿了武館的院牆和屋頂。
緊接著,一陣似有若無的嗩呐聲,從極遠處的迷霧中傳來,淒厲、哀怨,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喜慶。
“什麼聲音?”
一名正在擲骰子的武館弟子耳朵一動,猛地抬頭。
隻見武館的大門外,迷霧翻湧。
四個身穿鮮紅壽衣、腳不沾地的紙紮人,抬著一頂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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