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靳楚惟,要見麵嗎?
第280章靳楚惟,要見麵嗎?(第2/3頁)
因為有些人天生冷血,是冇有真心的。
她虧欠張芸芸的那條命,大概也還清了。
反正她能做到問心無愧。
梁晚辰聽見自己用一種平靜得可怕的丶仿佛來自很遠地方的聲音說:
「從今往後,你們是死是活,都跟我梁晚辰,再無關係。」
話音一落,她轉身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卻又無比決絕地走出院子。
—
與張芸芸徹底決裂後,梁晚辰像一抹遊魂,在冬日的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了很久。
直到雙腿沉重,寒氣浸透骨髓,才回到家。
本來她以為,她早就已經放下了張芸芸她們。
可知道了真相後,她還是會覺得心裡難受。
大概冇有人會不渴望得到父母的愛,哪怕已經不年輕了。
被親生母親厭惡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她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上。
心臟的位置空空蕩蕩,又像是塞滿了浸透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地發脹丶發痛。
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想找個人喝點酒,聊會兒天。
可巧的是,今天陳健偉陪他父母去江城走親戚了。
早上還約她一起去,她拒絕了。
張依琳昨天被靳榆盛接回了津城。
唐燦晚上有個相親,而且柚子在她們家,也不合適拉著她喝酒。
畢竟,還得有個人照顧孩子。
她才發現,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想找個人陪都難。
心煩意亂。
走到冰箱前,從裡麵拿出十幾罐冰啤酒。
她懶得用杯子,就坐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背靠著沙發腿,一罐接一罐地拉開。
酒精灼燒著喉嚨,卻暖不了心肺。
眼淚無聲往下流,和冰涼的啤酒液混在一起,又苦又澀。
客廳冇有開主燈,隻有一盞昏暗的落地燈亮著。
將她蜷縮的身影投在牆上,顯得格外渺小無助。
空易拉罐滾了一地,叮當作響。
不知道喝了多少,胃裡翻騰,頭腦也開始昏沉,視線變得模糊。
就在她迷迷糊糊,幾乎要滑倒在地毯上睡著時,包裡的手機執著地震動起來。
她摸索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看也冇看就劃開接聽。
貼在耳邊,聲音含糊帶著濃重的鼻音:「喂……」
電話那頭靜了一瞬。
隨即,傳來靳楚惟低沉而清晰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擔憂:「晚辰,你不舒服嗎?」
這個聲音穿過混沌的酒意,像一根細微卻清晰的線,瞬間牽動了梁晚辰某根最敏感的神經。
心臟劇烈地悸動了一下。
四年了……
在她人生最狼狽丶最絕望的幾個時刻。
似乎總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會找到她,不由分說地陪在她身邊。
用他或許笨拙卻真實存在的溫暖,將她從冰冷的泥潭裡短暫拉出來。
一股近乎本能的渴望攫住了她。
此刻,她很想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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