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無聲的戰線
第8章無聲的戰線(第2/3頁)
方有一個針孔攝像頭,紅光閃爍有規律。
她坐到床上,背靠牆壁,大腦飛速運轉著:分開關押意味著逐個審訊,逐個審訊意味著各個擊破。這是標準的分化手段,關鍵在於每個人能不能扛住壓力、守住口風。
關鍵是,他們幾個什麼都不知道啊!
隔壁的房間傳來沉悶的敲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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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屏住呼吸側耳傾聽,那是有人用指節叩擊牆壁的聲音——三短,三長,三短。是sos的摩斯電碼,也是他們私下約定的聯絡暗號。
是陸嶼。
宋梔冇有立刻回應,她先看了一眼牆角的攝像頭,然後翻身麵朝牆壁,用手肘在牆麵上輕輕敲了三下——表示收到。
隔壁安靜了片刻,又傳來兩聲輕叩——意思是:你還好嗎?
宋梔回了三下——還好。
在她對麵,隔著一條約兩米寬的走廊,牢房裡坐著威爾克。
他冇有躺下,也冇有四處打量。他坐在床沿上,雙手交握擱在膝蓋上,背脊挺直,低著頭,像是在看地麵上某一道裂縫。
從被推進這間牢房開始,他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幾乎冇有變過。他的腦海裡反複回放著奧列格在邊境線上說的那句話——“你作為士兵對國家、對人民、對同胞的背叛……你讓我很失望。”
那句話像一根生了鏽的釘子,紮在某根神經上,拔不出來,也不肯斷。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那根釘子往下壓了壓。
他冇有做過那些事,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抬起頭,看向牢房的鐵門。門下方的縫隙裡透進來走廊的光線,偶爾有陰影掠過——是巡邏的哨兵。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巡邏的間隔時間。
隔壁傳來微弱的敲擊聲,像是在傳遞某種信號。他豎起耳朵仔細辨彆,然後用手掌在牆壁上拍了拍——沉悶的兩聲,表示收到。
希爾被推進了最裡麵的牢房,經過走廊轉角時,餘光瞥見了牆上的配電箱。是老式的蘇聯型號,鎖扣已經生鏽了,隻需要一把合適的工具就能撬開。
如果能切斷這一層的供電,黑暗就會成為他們最好的掩護。當然,前提是他能找到一件趁手的工具。
而在陸嶼的另一側,柯蘭特正以一種極其不符合俘虜身份的姿勢躺在牢房的床上——雙腿交疊,一隻手枕在腦後,姿態悠閒得像在度假海灘上曬太陽。
看守路過門口,透過鐵窗瞪了他一眼,他用一個標準的意式微笑回敬了對方,然後抬頭盯著天花板上那片水漬,像是在研究什麼世界名畫,實則是在等傳遞過來的暗號。
被俘這種事情,不管是自願被俘,還是強製被俘,在他的職業生涯裡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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