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舊鑰聽裁先認主先入冊與重構
第500章舊鑰聽裁先認主先入冊與重構(第3/4頁)
什麼?”
“承認火場不是孤案。”江硯道,“承認他們已經開始用火場去撬序門縫。既然承認,就不能再讓他們隻寫火,不寫門。”
這時,沈綾從側窗處掃了一眼外廊,臉色微沉:“前廊照燈被調到北側了。”
江硯眼神一瞬冷了下來:“想把這邊重新壓暗。”
“那怎麼辦?”禮司老監問。
“同時落印。”江硯冇有半分猶豫,“照燈一撤,門縫會回暗;門縫一回暗,舊鑰的認主會變得像臨時回應。我們不能等他們先撤完,再補印。要在光還在的時候,把舊鑰、火場、聽證三件事同時釘住。”
他說完,直接把舊鑰封盒推到案中央,又把火場編號頁壓在盒蓋上方,再將聽證單覆在最上層。
三層紙,一層盒,一把鑰,層層相疊。
“這叫什麼?”沈綾低聲問。
江硯看著那疊證頁,聲音平穩得像在念一條即將執行的規矩。
“這叫同爐三印。”
禮司老監心口一震:“你要讓聽證、舊鑰、火場一起封?”
“不是一起封,是一起認。”江硯道,“聽證認火場不是自然燒,舊鑰認自己原本在舊裁裡,火場認自己是動作鏈一環。三樣同時認清,後麵誰想拆,都得先拆掉自己的解釋。”
話音剛落,屋外忽然一陣腳步急促逼近。
不是一個人,是一串人。
江硯抬眼,看見門縫外那道白光已經開始回斜,說明有人正在強行調回照燈。他知道對方要麼是想切走公證燈,要麼是想趁複照組換位時插進來補寫口徑。
“來不及了。”沈綾低聲道。
“夠了。”江硯把手按在最上層聽證單上,指尖微沉,“我要的不是他們慢,而是我們先落。”
他抬頭看向禮司老監。
“公證廊那邊的並案單,立刻送。就寫一句。”
“寫什麼?”
江硯望著盒上那枚被壓穩的舊鑰,眼底的冷意像一線極細的刀光。
“舊鑰聽裁先認主先入冊,重構開始回來了,同時落印。”
禮司老監再不遲疑,抽走副頁便往門外去。
門一開,外頭的風和熱一起湧進來。那股熱比剛才更明顯了,顯然北側留痕庫的煙已被推到了更深處,火勢開始沿著封層往前舔。可就在這時,江硯忽然聽見舊鑰在盒中輕輕一響。
極輕,極短,像一枚沉了很久的舊釘終於碰到了它該落的位置。
他低頭看去,隻見盒蓋內側那道主名影終於往前補了一筆。
不是完整姓名,卻足夠清楚地顯出兩個字的骨架。
“歸位。”
江硯目光一凝,瞬間明白了。
這不是名字,這是舊鑰給出的第一道回應。它認的不是誰來拿,而是它要回到哪裡去。
重構開始,果然不是從人開始,是從位開始。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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