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聽證在光下與序門開縫同爐之
第499章聽證在光下與序門開縫同爐之(第1/4頁)
第499章聽證在光下與序門開縫同爐之後背後的火場也要編號之後
盒中舊鑰的回紋剛被壓穩,門外的光便忽然一緊。
不是燈暗了,而是公證照燈那道橫切進來的白光被什麼東西從外側壓住了一瞬,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光束儘頭擰了一下。江硯眼神一沉,抬頭看向門縫。
那兩道影子還在。
可比剛才更近了一分,像是有人故意把自己從門檻外側往前挪了半寸,借著照光的邊緣,把肩線壓進了門縫能吞下的地方。
“外麵還有一層人。”沈綾低聲道。
“不是外麵。”江硯把雙封軸盒按在案上,“是火場那邊的人,借這邊的縫,往裡遞手。”
禮司老監一怔,隨即聽見了。
極輕,極遠,像一陣紙頁被風卷起又壓回去的摩擦聲,夾著一點發悶的爆裂。那聲音不是從廊外傳來,而是從宗門更深處的北側風道裡滾過來的。先是一聲,再是一聲,短而連,不像失火初起,倒像有人故意點燃了什麼封過膠的東西,讓火先在紙層裡悶著,等到它自己吞開氣口。
陸廷臉色一下變了:“北側印材廊?”
江硯冇答,隻把舊鑰從壓槽裡取出,指腹在鑰身內側那道主印缺口上輕輕一擦。灰屑落了些許下來,細得像紙灰,可灰未散,反而沿著鑰身的舊規紋往下滑,滑到封邊夾旁,被那道白光照得極清楚。
“不是印材廊,是印材廊後麵的留痕庫。”江硯道,“他們先把火點在後倉,再借煙、借熱、借人群移位,把序門縫這邊的聽證線拖偏。”
禮司老監臉色陡沉:“火場也要編號。”
“對。”江硯抬眼,聲音不高,卻壓得住屋裡所有的呼吸,“火場也要編號,灰裡藏著半齒印,這不是前幾次講過的口徑,是他們今天真敢把同樣的手法再用一遍。隻要火一起來,所有人都會先往火上看,聽證就會被當成次要,序門開縫就能趁亂長大。”
他說完,直接翻開副冊,在空白頁上落筆。
“北側留痕庫異常熱源,編號待立。”
“火場起點與序門開縫同爐,疑為同組動作。”
“聽證在光下,火場也須入冊。”
最後一句寫下時,門外那道半肩略低的影子終於動了一下。
這次不是撤,也不是按門,而是極輕地向後退了半步,像是冇想到江硯會在這種時候把“火場”也拖進同一條證鏈裡。隻要火場入冊,火就不再是救急的借口,而是有源可追的動作;隻要動作可追,那些借著火場調位的人,也都要一並落名。
“他急了。”沈綾看著門縫,目光發冷。
“不是急,是想切斷我們和北側的連接。”江硯道,“他知道舊鑰先認主、先入冊這一步已經壓住了,所以要在火場那邊另開一口,把人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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