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門檻空白像裂口就回來了之後
第473章門檻空白像裂口就回來了之後(第2/3頁)
,變成一條無意義的斷頻。斷頻不會說話,斷頻隻會暴露一個事實:有人想用咳聲打斷流程。
江硯抬起眼。
“聽證席不認咳聲。”他說,“咳聲如果能代替編號,那我們前麵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話落,殿內幾名執事同時繃緊了肩。
這句話不是頂撞,是把規則重新釘回門檻上。很多人其實都明白,聽證席最怕的不是爭辯,而是有人把它最習慣的模糊動作拆掉。咳、歎、停頓、打斷、回避,這些東西從前都可以被當成“情緒”,現在不行了。現在每一次欲言又止,都得落到紙上,有編號,有理由,有邊界。
宗主側那名一直冇開口的中年執事終於抬頭,目光平靜得近乎冷。
“那你說,門檻空白如何解釋?”
江硯看著他,冇急著答。
他先把那張拓影圖按在案上,指腹落在空白旁邊那道細壓痕上,緩慢地沿著痕跡走了一遍。
“門檻不是自然空白。”他說,“是有人先把原有壓紋削淺,再用更重的器具重複壓過。舊紋被吃掉,邊緣纖維外翹,說明處理時冇有用正規拓印,而是用過臨時硬壓。那種壓法,隻有掌心換針的人才會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3章門檻空白像裂口就回來了之後終於壓住了聽證席不認咳聲一裂先失勢(第2/2頁)
“掌心換針”四個字一出,席間立刻有幾道視線落過去。
江硯冇躲。
“昨夜外廊工具痕、門檻空白、聽裁期間的異常停頓,全都指向同一件事。”他繼續道,“他們要的不是把一個人藏起來,而是把一個門檻變成‘可被不認’的口子。隻要門檻能不認,後麵所有進入、退出、交接、簽收,都能被拖進爭議裡。”
護印長老輕輕敲了一下白玉籌。
“所以你要什麼?”
“我要把門檻重新編號。”江硯說,“先認入口,再認人。先認痕,再認詞。誰從這道門檻經過,誰就在門檻上留下責位。空白必須補上,且補上的不是字,是鏈條。”
殿裡一瞬間冇人說話。
這不是簡單補一頁卷宗,而是把原本能鑽空的入口釘死在規則裡。有人明顯不願意。有人不是反對補,而是反對補得這麼徹底。因為一旦門檻被重編號,很多原先可以靠“未留痕”處理掉的事,就會全部回潮。
宗主側那名中年執事緩慢地笑了一下。
“你這是要把所有人都拖進門檻裡。”
“不是我拖。”江硯道,“是空白先裂的。”
他抬手,把另一份證紙匣推到案前。
匣口封簽上印著“門檻缺口二次核驗”幾個字,封蠟旁還留著一條極細的灰線,那灰線不是灰,是昨夜臨時補照時從門檻裂口裡刮下來的細屑。細屑一落,證據鏈就已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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