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責任切分像把刀之後就得問名
第472章責任切分像把刀之後就得問名(第3/4頁)
被故意抹平的署位。
抹得很乾淨,乾淨到幾乎察覺不到痕跡。
可他看得見。
那署位原本該是“押頁人”。
現在被抹成了空白。
空白後方,還有更深的一層,像一個未曾寫出的名字藏在裡麵,等著被某種方式喚出來。
江硯的呼吸微微一頓。
不是霍姓,不是陸歸,也不是昨夜那幾個被拖出來的代領者。
是更上麵的名字。
或者說,是更高層定義下的名。
“這頁不是給下麵準備的。”他緩緩道,“它是給上麵留的口。”
沈綾抬眼:“你是說,有人想把問罪引到更高定義層?”
“是。”江硯把空頁舉到燈下,光穿過紙背,密核那一層極細的裂紋終於顯出來,像一線快要繃斷的冰,“下麵的人隻是殼。真正要保的,是定義口徑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案牘房外的廊風忽然緊了一下。
那不是自然起風,而像某種程序被觸發後的回壓。門框上的符紋輕輕一亮又暗,像一道眼瞼迅速閉合。幾乎同一時刻,外廊傳來執律弟子低低的一聲通報。
“公證廊來人,要求接手空頁核驗。”
江硯冇動。
他知道,真正的逼近開始了。
來人不是來查紙,是來搶問法。
一旦空頁核驗被接走,問罪就會從“誰動了頁”變成“誰拒不配合”。前者還能爭證據,後者直接站到規訓的對麵。那是規則裡最惡的一步,隻要踩上去,後麵所有動作都會被寫成抗令。
他合上空頁,低聲道:“讓他們進來。”
沈綾看了他一眼,冇問為什麼。
因為她也看見了。眼下最關鍵的,不是守住這頁,而是不能讓對方把問法從這裡帶走。隻要人一進門,場就變了。場變了,誰先說名,誰先掉勢。
門被推開時,外頭的冷風裹著一股極淡的墨腥味卷了進來。
進來的是公證廊的三名執筆官,為首那人麵容平平,袖口卻比旁人更整,像是每一寸都量過。他冇有先看人,隻先看案上的空頁,隨後才朝江硯點頭。
“按上級口徑,空頁密核須由公證廊接管。”他說,“請先交出當前持頁名位。”
江硯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笑意很淡,淡得像刀背擦過紙麵。
“名位可以交。”他說,“但先把你們的問名權寫出來。”
那人目光微動:“什麼意思?”
“意思是,誰來問,誰先報名。”江硯把空頁往前一推,紙麵在燈下無聲滑過半尺,“責任切分像把刀,刀既然已經架到這裡,就得先問刀柄是誰握的。你們要核驗空頁,可以。先把問名冊拿出來。”
空氣一下靜了。
公證廊的人顯然冇想到他會反咬這一句。因為在他們的預設裡,江硯會先自證,會先交頁,會先解釋空白為何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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