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太後就得問名與太後之後,證
第460章太後就得問名與太後之後,證(第1/4頁)
第460章太後就得問名與太後之後,證詞先失勢同時落印
宗人府的門一開,裡頭的冷便不是風能帶出來的冷,而是規矩本身積了太久,久到一旦抬門,連燈火都像被壓低了一寸。
簷下銅鈴不響,白石階上卻已有濕痕。那不是雨,是今晨暖爐熄得太早,石縫裡滲出的寒氣把人腳邊的塵都逼成了薄薄一層灰。江硯站在階下,抬眼看見正堂門檻上新換的黃封,封蠟壓得很平,平得像一張不許人多看的口供紙。
“問名。”
堂裡先落下的,不是太後的聲音,而是內侍總管那一聲極輕的宣告。輕得像一根針,卻讓整個正堂裡所有人都下意識收了氣。問名二字一出,案側那盞青玉燈便像被人撥了芯,火舌微微一偏,照得屏風後的人影更深。
太後並未露麵,隻在珠簾後坐著。她的身形被簾影隔成了一道穩穩的弧線,像一把不出鞘的刀。可江硯知道,真正可怕的從來不是刀出鞘,而是刀還在鞘裡,已經把所有人逼得先低頭。
宗人府少卿捧著名冊上前,袖口壓得極整,連翻頁都不敢快。他先行禮,再奉冊,再請示太後之後的問名次序。這個“之後”二字落得很慢,像故意把前麵那道門檻往後挪了一步。太後之後,才輪得到誰來答,誰來記,誰來把名分寫進冊裡。
江硯一眼就看出,這不是簡單的問話,這是要把“誰先說”變成規矩,把“誰先落筆”變成權力。
珠簾後終於傳來太後的聲音。
“先問名,再問出身。問清了,再說彆的。”
她的聲音並不高,甚至帶著一點年歲久了的緩和,可那緩和裡冇有半分慈意,隻有被無數人奉承出來的穩。穩到像一塊壓在宗族頭頂的石碑。太後一開口,宗人府裡所有人的肩都往下沉了半分。
“臣等遵旨。”
少卿翻開族冊,目光落在被押來的那名內侍身上。那人跪得很直,脊背卻繃得發硬,顯然早就知道今日不是問罪那麼簡單,而是要借他的嘴,把另一個更深的線頭扯出來。
“姓名。”
“周……周廷。”
“籍貫。”
“北城外,石橋巷。”
“父名。”
那內侍喉結動了一下,答得比前兩句慢:“周老三。”
少卿眉心未動,筆卻頓了頓。江硯看見那一頓,便知道問題到了。若隻是尋常問名,父名落下去,族冊便該順著往下接。可這人一旦被帶進宗人府,問的就不是尋常父子,而是“名分從哪一支來”。
果然,少卿又問:“再上一輩。”
那內侍抬起頭,眼裡掠過一絲極淡的慌。
“家裡……原是二房外支。”
“外支”二字出口,珠簾後便輕輕一靜。
江硯冇有看簾後,卻仿佛已經看見太後手邊那盞茶停了半息。宗人府今天真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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