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先被門檻釘住之後背後的冷宮
第458章先被門檻釘住之後背後的冷宮(第1/4頁)
第458章先被門檻釘住之後背後的冷宮之後,宗人府一開,太後就得問名先入冊
宗人府的門一開,先湧出來的不是人聲,是一股陳年紙灰和冷檀混著的悶氣。
那氣息壓得很低,像從地底翻上來的舊案,明明無形,卻讓站在門檻外的人都下意識收了半步。門內照例點著十二盞青白宮燈,燈火不旺,照出來的卻不是亮,而是一層層規整到近乎刻薄的影子。石階被擦得發白,階沿的銅釘一顆一顆,釘得齊整,像是專門給“名字”預備的釘腳。
江硯站在最前,衣袖下的指節卻冇有半分鬆懈。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這種門了。前頭有聽序廳,有掌律堂,有議衡殿,門背後都是規矩,可這一道門比前頭所有門都更像“祖製”本身。它不急著殺人,也不急著定罪,它隻先問你是誰,姓什麼,出自哪一房,名諱該歸哪一冊,骨血該落在哪一欄。隻要名字先落進去,後麵的事就都能慢慢排隊。
這就是“先入冊”。
門檻外,宮道兩側靜得像被人拿尺子量過。昨日那場從冷宮一路牽出來的風波,到此刻才真正到了根上。先前釘住的不是人,是路。路一斷,所有往外遞的口風、往裡送的證詞、試圖替誰改寫的名冊,都會卡在門檻上。可門檻能釘住路,釘不住裡頭那口老井。
那口井就在宗人府後院,名為“冷宮舊檔井”。
傳聞裡,凡是從冷宮撤出來的人、物、名、冊,隻要還冇徹底廢掉,都會先過那口井一遍。不是過水,是過手。過誰的手,誰就有資格在入冊時多添一筆,多刪一筆,甚至把一段原本該寫明白的舊緣分,改成一句輕飄飄的“待核”。
江硯望著門內那道窄得幾乎隻能容一人側身通過的影子,忽然明白了第457章留下來的那個結為何遲遲冇被解開。
不是太後不問。
是宗人府還冇開。
隻要宗人府不開,冷宮那邊的舊人舊案就還隻能躺在灰裡,任誰都能說一句“先擱著”。可宗人府一開,就等於把舊賬從灰裡拽出來,擺到入冊臺前。太後要問的不是一句話,而是一個名,一個來處,一個為何至今未入宗冊的緣由。
門裡很快出來一名掌簿太監,麵白無須,手裡托著一隻朱漆嵌銀的冊匣,匣口纏著三道細鎖。那太監腳步極輕,到了門前卻不敢抬眼,隻把聲音壓得像紙邊摩擦:“太後懿旨,先驗名,再問身,再入冊。冷宮來人,一律不得越過入門檻半步。”
他說這話時,目光卻不自覺往江硯這邊飄了一瞬。
江硯心裡一沉。
這不是看他,是看他身後那位被冷宮舊案牽出來的人。
那人披著一件灰得發舊的宮袍,袖口卻仍舊整潔,像是被人刻意護著不讓臟汙沾身。她站得很穩,穩得幾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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