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夜裡換針的人背後的先被門檻
第427章夜裡換針的人背後的先被門檻(第1/4頁)
第427章夜裡換針的人背後的先被門檻釘住之後
夜色壓到議衡殿外廊時,風已經不再是風,像一層被規紋削薄的冷紙,貼著青石地麵緩慢遊走。燈火冇有滅,反而比白日更亮了一線,亮得人無處藏手,也無處藏念。
江硯站在門檻內側,目光落在那枚被釘時黑印壓住的門檻踏板上。
踏板不大,石色發灰,邊緣卻被一道新釘痕勒出極細的黑線。那不是普通釘痕,是門檻封控後的第一道“留形”。誰從這裡跨進跨出,誰的鞋底、衣角、呼吸節律,都會在這道黑線旁邊留下可追的偏移。
長老讓人把它釘下去,不是為了防誰進門,而是為了先把“門檻”變成證據。
“夜裡換針的人,今晚一定會來。”
這句話落下時,堂內冇有人接話。不是不敢,而是都明白,門檻已經釘住,接下來等的不是聲音,是動作。
案臺上擺著三樣東西。左邊是一支換下來的舊針,針尾被銀砂擦過,尾孔裡殘著半粒極淡的黑屑。中間是一支新針,針身比舊針略細半分,針尖更亮,卻亮得不自然,像被人臨時磨過。右邊是一張拓影紙,紙上印著昨夜所有經過門檻的鞋紋和步幅,密密麻麻,像一頁被踩亂的經文。
江硯的指腹輕輕按在拓影紙邊緣,目光卻停在那支新針上。
“不是換針,是換過針。”
沈綾站在他斜後方,聲音壓得很低:“舊針冇有問題,問題在新針尾孔裡那點黑屑。它不是汙,像是被燒過的封砂。”
江硯點頭。
封砂燒過之後會留下什麼,他太熟了。那不是單純的痕,是“被誰打開過”的證據。更麻煩的是,若這東西出現在針尾,那就說明有人動的不是醫針本身,而是整套針線流程裡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環。
換針、遞針、收針、記針。隻要其中一環被替換,整夜的用針記錄都會偏。
而偏記錄,最適合做兩件事,一是栽人,二是改口徑。
“換針的人不是臨時起意。”江硯低聲道,“他是知道我們今晚要釘門檻,才敢往針裡塞東西。換句話說,他不是衝著一支針來的,是衝著門檻後麵那個人來的。”
沈綾看向他:“你懷疑誰?”
江硯冇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議衡殿外門檻被釘住後,原本應當收束的氣流,在踏板內側出現了一次極短的回抖。那回抖極輕,輕到旁人隻會覺得是夜風拂過,可在規則視線裡,那卻像一根線被人從門檻下方輕輕挑了一下。
有人在試門檻後的通路。
而那人,必須先確認一件事,今夜釘住門檻的是不是“真釘”。
江硯抬起頭,視線沿著廊下的燈影往外延伸。門外更黑,黑裡卻有一處比彆處更沉,像站著個人,又像站著一張不肯現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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