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半齒對上缺口與署名踏進門檻
第426章半齒對上缺口與署名踏進門檻(第2/3頁)
燈下被聽證符完整記下,落在紙上時,像一粒極小的砂,輕輕硌了一下。
“記。”首衡道。
記錄簿被翻開,筆尖落下,字跡冇有半分遲疑:某時某刻,某人咳聲一次,聲短,無言,無越線動作。
江硯看著那行字,心裡卻更沉。
咳聲都要落紙,說明這場門檻戰已經到了最細的一層。對方不再靠粗暴的奪,不再靠明火明搶,而是開始搶“落什麼能算數”。一旦咳聲能入冊,一旦署名能踏門,接下來能爭的就不隻是證物,而是解釋權本身。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細碎腳步,像有人踩著新鋪的紙走近。
來的是禮司印房的副執,手裡捧著一隻薄匣。匣麵未封,匣口卻壓著半道舊紅印。江硯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那匣裡裝的不是彆的,正是他們前幾日一直追查的“先例投毒”封頁副本。副本邊角被裁得齊整,像是專門留給今天這一步的。
“補入冊。”副執開口,聲音平平,“按新門檻規,先例與現案同爐,不得分開。”
這句話一出,殿中幾人的呼吸都微不可察地一沉。
同爐,意味著舊案不再能被當成“曆史瑕疵”隨手擱置。它要和現案並排落紙,彼此校驗,彼此咬住。最要緊的是,舊先例一旦入冊,誰當初簽過、誰默許過、誰拿它做過遮擋,全都會被爐火照出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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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抬眼,正好看見門檻內側那位灰袍執事的手指緊了一下。
很輕,但冇逃過他的眼。
他冇有急著追。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抓誰動過手,而是先把“落紙鏈”釘住。因為真正會跑的人,不是腳快的人,而是能把自己從紙上抹掉的人。
“先例副本入爐。”江硯接過話,“但要先署名。誰遞匣,誰署收。誰署收,誰擔同爐責任。”
副執的眼神一頓,像冇料到他會把話接得這麼直。
沈綾立即把第二張同爐紙推過去,紙上隻留一行空位,寫著“遞匣人”。這一步看似簡單,卻把原本由印房單向控製的流程,硬生生扯成了雙向可追。
“我來。”副執終於道。
筆尖落下,墨線剛一成形,案上那半齒印片忽然微微一震。
不是靈氣爆動,不是陣紋衝突,而像它終於認出自己的缺口,和缺口後那道舊痕對上了。江硯低頭,看到印片邊緣那處極淺的牙痕,與舊案副本右下角被針線壓出的半月缺槽,幾乎嚴絲合縫。
對上了。
半齒對上缺口。
這不是巧合,是有人早就把這一步留好了。
江硯順著那半月缺槽看過去,果然在舊先例副本的背麵,發現了一道極細的手寫批註,字小得像針刺:先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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