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風向改變再開一線禁製開始逼
第412章風向改變再開一線禁製開始逼(第3/4頁)
。”他說。
機要監代表立刻轉身去調。
片刻後,新的影像浮到穹頂。那條灰線極薄,薄到像一縷被壓過的煙,可煙的起點並不在本宗主禁製,而在聯合邊界臺北側一處幾乎不設防的冷角。那裡原本是為了論壇展示方便臨時加設的觀測點,按理早該撤除,卻偏偏被保留了一夜。
“有人借展示名義,把禁製線延後了半刻。”沈綾看完影像,聲音更冷了些,“這不是複啟,是挪線。”
“挪一線,逼一場問罪。”江硯說。
這就是對方的手法。不是直接毀約,不是立刻翻臉,而是把邊界上最不起眼的一線重新挪動,讓它處於“既未完全封閉,也未正式開放”的狀態。這樣一來,無論本宗怎樣解釋,都像在回避。
解釋越多,越像心虛。
主執印第一次在席上開口,聲音不高,卻很穩:“若現在強行封死,會不會被說成掩蓋?”
“會。”江硯答得乾脆。
“那若不封呢?”
“就等著他們把這條線寫成既成事實。”
廳中再度陷入沉默。
風從廊外灌進來,吹得案上的封存頁微微掀角。那一角紙頁抖了抖,像一個快要被翻開的舊案口。江硯看著那點輕顫,忽然明白,對方要的不是一場立刻獲勝的交鋒,而是讓本宗在“封”與“認”之間猶豫。
猶豫本身,就是問罪的入口。
“先開一線禁製,不是為了對外解釋。”他緩緩開口,“是為了讓我們先把線抓住。”
首衡看向他:“你要怎麼抓?”
“把開線節點改成公開見證。”江硯說,“讓它不再是暗裡說不清的一線,而是可編號、可對照、可追責的一線。既然他們要問罪,那就讓罪先有形。”
沈綾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要把複啟點變成證據點。”
“對。”江硯點頭,“既然風向變了,就彆讓風先落在我們身上。把那一線禁製提到臺麵上來,先看誰的手碰過,誰的權限動過,誰在展示臺下留了釘。”
這是最穩的辦法,也是最狠的辦法。
因為一旦公開見證,任何借口都會失去藏身處。誰想把灰線變成罪線,就必須先經過編號和落印。那些原本藏在“程序誤差”裡的手,也會被迫露出指節。
護印長老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可。”
“但有個前提。”首衡接道,“問罪席位若真接入,必須限定在邊界複啟節點上,不得擴成全宗追索。”
江硯明白,這是在守門檻。
一旦問罪席位進得太深,黑嵐宗未必真能看見真相,反而可能借機撬動更大的責任鏈。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立刻清算誰,而是把那一線禁製的邊界釘牢,讓對方無法借題發揮成係統性追責。
他提起筆,在空白案紙上落下一行字。
存在性編號:b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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