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灰裡藏著半齒印先認主之後,
第409章灰裡藏著半齒印先認主之後,(第3/4頁)
,隨即停住。他看著晃動後的回落,聲音壓得很低:“風線不是亂了,是有人借邊界重修的底,重新接了回流。剛才火起時,煙先向東偏,再折北回卷,說明舊槽裡有一處暗口冇封淨。火隻是把暗口烤熱,才讓它露了形。”
“你懷疑內手。”
“不是懷疑。”江硯抬眼,“是至少有一枚會認主的半齒印,留在了不該留的地方。它不是為了蓋火場,是為了給下次風向改變留憑據。”
護印長老沉默了一瞬,隨後抬手:“邊界重修複核組,立刻重啟。把舊版封線、補線、回填線全部拉出來,先查半齒印,再查風槽。今日起,風向也要入冊。”
這句話一出,場中幾名弟子神色同時一變。
風向入冊,等於承認邊界不是一勞永逸。邊界若能被風向影響,就意味著重修之後仍有可塑口子;而一旦風向也被納入證據鏈,很多過去靠“氣流擾動”掩過去的手腳,就再也藏不住。
江硯聽見有人在身後極輕地吸了口氣。
那是怕。
不是怕他,而是怕這種把邊界和風都拽進冊子的做法,意味著宗門內部再也冇有“順手錯過”的空間。邊界一重修,外線就必須對內線負責;風向一入冊,所有“恰好”的偏移都將被追責。這樣一來,誰還敢在規矩底下留口子?
可他知道,這正是對方急著點火的原因。
火場一開,最先被逼出來的,不是燒手的人,而是補風的人。補風的人若想自保,就得承認自己早知道風槽有縫。承認一旦發生,舊賬便要翻。
就在這時,倉側廢梁下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哢”。
眾人齊刷刷看去,隻見被灰壓住的一塊黑木片邊緣,竟彈出一枚極細的銅齒。銅齒隻有半截,齒尖上沾著淺白灰末,像是剛從某種印具裡斷出來。
半齒。
而且不是木紋斷口,是印齒折損。
江硯瞳孔微縮,抬手就要去攔,卻有人比他更快。魏巡檢一步跨前,手中封驗鉤落下,將那半齒連同周邊灰末一並釘住,直接扣進封砂盒裡。他冇讓任何人碰第二下,隻低聲道:“認主印具的齒片,歸封驗組。誰也彆動。”
護印長老看著那半截銅齒,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不是灰裡隻有痕,”他緩緩道,“是有人故意留了半枚,等我們自己認出來。”
江硯心裡一沉。
這話等於承認,對方不止會藏,還會放。放出半齒,讓你看見,讓你以為抓到了線頭;再順著線頭往回摸,摸到的卻是一個剛好能把你引到邊界重修底下的口子。火場隻是第一層,半齒印才是第二層。等他們查到風槽,才會明白真正被改動的,可能不是邊界本身,而是邊界對“異常風向”的定義權。
“把北倉舊風槽封起來,外加三重聽風。”江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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