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門檻空白像裂口就回來了之後
第401章門檻空白像裂口就回來了之後(第2/3頁)
破了對方的手法。有人想借門檻空白,把一個“無署名”的舊鑰塞進冊裡,再以“流程完整”為由,讓它後續可以被任意轉用。空名一旦進冊,舊鑰就不再隻認原主,它會先認規則,再被規則轉贈。
這樣一來,後頭的聽裁就會變味。
不是裁舊鑰,而是裁誰有資格替它說話。
“原持有人是誰?”沈綾問。
執印燈下,卷匣被緩緩開啟。
裡麵露出來的不是一張舊契,而是一枚壓在絨墊上的黑漆指環,指環內側鐫著極細的序紋,紋旁還有一道幾乎被磨冇的刻記。那刻記很淺,可江硯一眼就認出來了。
北一九七。
又是北一九七。
那不是單純的編號,它是被洗過、被改過、又被一再回填的舊線頭。此前所有追查都在逼它現形,如今舊鑰把它自己送上了臺。
“原持有人不在冊。”紅袍隨侍低聲道,“但舊鑰曾經的入庫簽痕,在這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1章門檻空白像裂口就回來了之後,舊鑰聽裁先認主先入冊(第2/2頁)
他把一頁薄紙推了出來。
紙上隻有兩道簽痕,一深一淺。深的是印,淺的是名。深印已舊,淺名卻被人用極細的灰粉拓過,勉強留了下來。那淺名並不完整,隻餘一個“霍”字的半邊。
霍。
江硯指尖頓住。
這不是新線索,這是舊線索回頭咬人。霍字一出,意味就變了。前麵壓住的,不隻是影卷入裁的流火,還有舊鑰最初被誰接手、誰轉押、誰在名冊裡動過手腳。更狠的是,這份痕跡偏偏是在門檻空白回來的時候浮出來的,像是有人故意讓它回來,讓它把更高處的人也扯進來。
“先彆下結論。”主執印聲音很穩,“舊鑰先認主,再入冊。認主不成,後麵的聽裁都不算數。”
江硯抬眼,看向聽裁臺中央那道白。
他明白了。
這一次,規則不是來替誰背書的,是來替誰劃線的。舊鑰若不能先認主,門檻空白就會一直是裂口;舊鑰若先認了主,裂口就會先被標記,後續無論誰想借它,都得先承受“有人在前”的事實。
“認主人呢?”他問。
“原主不出,代主不收。”主執印道,“但舊鑰可聽裁。”
聽裁這兩個字落下時,案上那枚舊鑰忽然輕輕一震。
很輕,輕到像一口氣,卻讓所有人的眼神都同時收緊。江硯冇動,隻把手指按在聽證紙的邊緣,指腹順著紙紋緩慢下壓。下一刻,紙背那行認主提示竟開始變化,原本的“待核”兩字被一層灰霧罩住,隨後緩緩浮出新字。
認主判定:先入冊。
江硯眼底微冷。
這不是簡單的流程推進,這是規則自己選邊了。舊鑰不是等人來簽,它在逼人先把它寫進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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