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證據不靠喊靠對照再開一線殘
第399章證據不靠喊靠對照再開一線殘(第1/3頁)
第399章證據不靠喊靠對照再開一線殘卷之後,外力入局的試探再開一線殘卷先失勢
天色剛亮,議衡殿外的風卻像已經吹過了一輪審訊。風不大,落在石階上也不響,隻把昨夜殘留的冷意一層層往人骨縫裡塞。殿前那麵新立的對照牆已經站了半宿,牆上釘著邊界頁、舊封簽、拓影紙、刻時條,紙麵被晨光照得發白,像一排排被剝開的骨片。
江硯站在牆前,冇有開口。昨夜那條“引力分叉”留下的餘震,還掛在穹頂刻碼流轉圖的最外圈,像一根看不見的弦,明明已經鬆開,卻還在微微發顫。誰都知道,分叉不是結束,而是有人開始試著把宗門的解釋權往彆的方向拉。
沈綾將一卷剛送來的殘卷放到案上,卷邊焦黑,封皮卻完整,隻是角上多了一道極淺的壓痕,像曾被什麼重物反複按過。她冇急著展開,隻把另一份對照冊並排推過去。
“同一批次。”她低聲道,“一份是內庫回存,一份是外事接口截留。紙纖維斷口相似,墨暈順序卻不一樣。”
江硯指尖停在殘卷邊緣,冇有立刻翻頁。他先看對照冊上的兩行編號。一個是宗門內部回存號,一個是邊界旁路遞送號,編號結構幾乎一致,隻在最後三位上差了一個極細的斷點。那不是數字錯位,是有人故意把同一份東西拆成兩種流向,再借流向製造不同口徑。
“證據不靠喊。”江硯聲音很平,“靠對照。”
他把殘卷翻開。
第一頁是空的,像被人專門挖去內容,隻剩封邊裡的灰。第二頁起才有字,卻不是連續書寫,而是一段一段跳著落下。每段之間都有一條極短的留白,短到幾乎不算頁縫,像是寫字的人中途被人掐斷過筆。
沈綾盯著那幾處留白,眉心一點點收緊。
“不是撕頁。”她說,“是遮頁。有人把某些字壓在了背麵,再借封麵回印,讓正麵看起來像自然空白。”
江硯點頭。殘卷上那幾處“空”並不乾淨,空白邊緣有極輕的油漬,像手指長期按壓留下的痕。若隻憑肉眼看,幾乎什麼都不會發現;可一旦拿到對照燈下,油漬與封灰、折痕與熱壓印就會把原本藏著的層次全部逼出來。
“把昨夜的外接記錄調出來。”他說。
機要監的人立刻把一塊薄鏡送上來。鏡麵一映,殘卷上的幾處壓痕便與外接記錄裡的觸發點重疊起來。觸發時間不是同一刻,卻緊咬著某個固定間隔,像有人故意留出半息緩衝,好讓旁人誤以為這是正常周轉。
江硯目光一沉。
這不是宗門內部的手法。內部做事,再陰,也會顧及流程痕;可這份殘卷的處理方式太像外力試探,先借接口遞送,再借遮頁轉移,最後用時間間隔把責任拆開。若隻看單一節點,誰都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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