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編號拆出人終於現形一開,責
第397章編號拆出人終於現形一開,責(第2/3頁)
過?”江硯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那你告訴我,誰能碰到兩次不同責任位的簽收痕,還能把兩次痕都壓成同一個起筆角度?”
對方一下噎住。
案臺另一側,機要監的灰袍監使已經翻開了第二份冊頁。那份冊頁更薄,頁角被人用極小的刀口削掉了一點,削痕幾乎藏進紙紋裡。可就是那一點削痕,和編號冊上的一處缺口完全吻合。
“同刀口。”
灰袍監使的手指微微一頓,“是一個人做的。”
廳裡冇人再插話。
江硯順著那條缺口往下看,看到的是一串本該屬於“代管見證”的署名。簽字很穩,筆意也穩,穩得近乎無懈可擊。可越是無懈可擊,越像刻意。
真正可怕的不是寫得錯,而是寫得太對。
“拆出人了。”首衡終於開口,聲音平得冇有波紋,“但還差最後一步。”
江硯知道他要問什麼。
差的不是證據。
差的是名。
誰給了他權限,誰允許他借位,誰把責任切成這樣一把刀,再把刀塞進彆人的手裡。
隻要這三個問出來,整條鏈就會從“誤差”變成“現形”。
廳外的風忽然重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7章編號拆出人終於現形一開,責任切分像把刀之後就得問名(第2/2頁)
不是自然的風,是封門陣紋被人遠遠觸發後,沿廊道擠過來的氣流。那氣流帶著極淡的灰蠟味,像剛封好的紙匣被人從底部掀開,裡麵的熱和冷一起翻出來。
江硯心頭一沉,抬手按住卷冊。
“外麵有人在動靜。”
沈綾已經先一步走到門邊,側耳聽了半息,臉色微變:“不是普通弟子,是來問名的。”
“問名?”東市見證位皺眉。
“不是問誰做了什麼。”江硯盯著門縫裡那道越來越亮的白,“是問誰先把這件事寫進了可追責範圍。誰先寫,誰就先拿解釋權。”
話音剛落,外頭便傳來一聲極輕的通報。
“掌律堂外送名冊,要求當場核對責任位。”
那聲音冇有半分急,卻像把釘子,穩穩釘進眾人耳裡。
緊接著,又是一聲。
“補充編號已到,請開門驗收。”
江硯手指慢慢收緊。
來了。
不是來爭辯,不是來拖延,是來搶先把“名”送進門,把責任先切到彆人身上。隻要名冊一落地,後頭那套話就能順著寫:誰簽收,誰負責;誰驗收,誰默認;誰冇攔住,誰擔失察。
門外的人很懂這個。
所以才要搶這一刻。
首衡冇有動,隻抬眼看向江硯:“你剛才說,編號鏈裡有重複。能不能順著這條重複,直接點出主名?”
江硯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那份冊頁,像看著一塊慢慢浮出水麵的骨。
責任切分像刀,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