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匣到臺前先認主開始逼近問罪
第396章匣到臺前先認主開始逼近問罪(第2/3頁)
,抬手示意。
認主釘便緩緩向內沉了一分。
匣身上的回紋跟著一顫,像被某種沉睡已久的東西忽然驚醒。下一刻,匣麵居然自行浮出一行淺灰色的小字,字跡像是從木紋裡長出來的,不鋒利,卻清楚。
歸屬未明,待主先印。
全場一靜。
江硯的指尖微微一動。他認得這種字性。不是尋常刻印,也不是外加封條,而是匣中本就藏著的一層舊規則。它不替人說話,隻認“主”這個字。隻要認主未定,匣就不會開,也不會被誰以物證名義隨意搬走。
這下問罪的方向就更硬了。
不是問“匣裡有什麼”,而是問“誰有資格開”。
“這匣是誰送上來的?”護印長老轉頭,目光掃過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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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執事立刻上前半步,行禮道:“昨夜由掌律堂移交,移交鏈上有臨錄,送臺時封簽完整,無外力破痕。”
“那為什麼認主空位會缺?”
執事喉頭一緊,冇答。
因為這不是封痕問題,這是權責問題。
如果送臺之前就該完成認主,那缺位隻能說明有人故意省掉了那一步;如果認主本該在臺前完成,那昨夜臨時加封、加印、加押的每一層,都是為了把匣推到今天這一步,推到眾目睽睽之下,再逼誰先伸手。
江硯看著臺上的匣,忽然往前走了半步。
這一動,主執印的目光就落了過來。
“你要認?”
江硯搖頭:“我不認匣,我認流程。”
他說得很慢,臺下卻有人已經聽懂了。
認匣,是把自己壓進責任裡。認流程,才是把責任的源頭往前翻。
“昨夜提匣入臺前,承接位空著。”江硯抬手,指向冊頁,“那不是空白,是留口。有人把留口留給了今天的問罪。既然要問罪,就先問為什麼要留口,誰給的權,誰批的空。”
青袍執事翻冊的手微微一頓。
首衡冇看他,隻看著匣身那一行淺灰小字,片刻後道:“認主釘已開,匣主若不先定,問罪無從落點。江硯,你既看出留口,那就說,誰最該先擔這個口。”
這句話一落,臺前的空氣像被什麼鉤住了。
這是逼他選邊。
江硯卻冇有立刻答。他隻是垂眼,看著匣沿那圈細細起伏的回紋,半晌,才道:“先認主的人,不一定是主。可不認主就逼問,問出來的隻會是空口供。真正該擔的,不是今天誰站得近,而是誰昨夜把這隻匣,故意送到今天必須認主的位置上。”
護印長老眼神一沉。
這話已經不是揭痕,是逼近問責的門檻了。
臺下開始有極輕的議論,卻立刻又被旁邊的執事壓了回去。誰都知道,問罪臺一旦起了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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