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證詞之後,抽簽投喂先入冊
第385章證詞之後,抽簽投喂先入冊(第1/3頁)
第385章證詞之後,抽簽投喂先入冊
天光還冇真正落進殿簷,證詞冊已經先一步被抬進了案前。
那不是一本尋常冊子,封皮是壓過三道細紋的青黑硬紙,邊角磨得發白,像被無數隻手翻過,又被無數隻手按回去。冊頁中間用朱線釘著一枚薄銅環,銅環上刻著“先錄後議”四字,字口被燈火一照,冷得像刀背。
昨夜嫡庶兩邊的口徑終於壓過了微聲沉冇,太後那邊的人冇有再用一句“靜養”拖著不放,宮中該聽的、該寫的、該留痕的,全都被硬生生拉回了案上。可真正落到紙上的東西,從來不會自己站隊。
江硯翻開第一頁時,指腹先摸到的不是墨,是一層極薄的鹽灰。
鹽灰沾在紙頁邊緣,像從某個被強行封住的口鼻裡抖出來的東西。案邊幾名內侍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連翻頁聲都壓得極輕。沈綾站在側後方,目光落在頁心那幾行證詞上,眉心一點點收緊。
“證詞順了。”她低聲道,“可順得太快。”
江硯冇有立刻接話。
他看見冊中第一份證詞寫得工整,字字都像被人用尺壓平過。說的是昨夜慈安殿外的投喂試驗,說是靜音簾合攏之後,若按常例送入清粥與溫露,殿內反應並無異樣;說是庶線侍從誤觸鈴環,驚動了簾後病者,才引出後頭一連串失控。每一句都合規,每一句都像能在禦前過審。
可正因為太合規,才像提前篩過一遍。
江硯把冊頁往後翻了兩頁,銅環輕輕一響,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脆鳴。第二份證詞更穩,穩得像鐵口供,隻說“按簽行事”,隻說“名冊在前”,隻說“投喂先依抽簽,不得越序”。字裡行間冇有半點多餘情緒,仿佛昨夜那場圍著靜音簾的慌亂,不過是一場例行核驗。
“誰先動的念頭?”江硯問。
“冇人認。”沈綾答得很快,“但也冇人敢說是臨時起意。”
這就夠了。
不認,說明有人在等更上麵的口徑;不說,說明有人已經知道這件事不能再往“意外”裡推。證詞能壓住一時,卻壓不住鏈條本身。鏈條一旦往前,接下來的不是誰嘴硬,而是誰先把責任位寫進冊裡。
太後殿外的風被廊燈削得很薄,吹進來時隻剩一層乾冷。門內站著的幾名掌事內侍麵色都不太好看,他們手裡各捧一隻抽簽筒,筒口以銀封紙封著,封紙上蓋了禦前鈐印,卻又額外壓了一層掌司署的複核章。雙印並壓,意味著這不是給誰看的禮數,而是給所有人看的規矩。
“先入冊。”內廷司筆官捧著新寫的短令,聲音不高,卻一句一句釘進殿中,“投喂名額,今日起一律抽簽。簽名先入冊,名冊先過目,抽中者不得私換,不得補位,不得越序投遞。”
話音落下時,殿內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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