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碑紋裡還封著道爐與劫火再開
第363章碑紋裡還封著道爐與劫火再開(第2/5頁)
,把一段本該燒儘的舊事,硬生生保留到現在。
“命燈反寫劫火,不是偶然。”江硯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它把碑裡封著的東西照出來了。”
沈綾眉心一跳:“那這道裂口,是誰留的?”
江硯看著碑心那道細縫,半晌才道:“留給落印的人。”
話音剛落,命燈閣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鐘響。
不是警鐘,是落燈鐘。
可這一聲落燈鐘,落得比平時慢半息。半息很短,短到幾乎冇人能聽出差彆,但在規則線裡,半息足夠讓一件事從“自然偏移”變成“人為踩點”。
江硯眼神一沉。
有人在等碑紋顯形後,立刻把宗門印序壓上來。
他抬手按住碑麵,掌心與石紋相貼的瞬間,一股灼熱順著指節猛地竄上來。那熱不燙皮肉,專往骨頭裡鑽,像一爐被封了多年的餘火突然認了主。與此同時,天書裡一行行細密條文浮起,字跡發白,邊緣卻帶著灼黑的焦痕。
【碑紋封存對象:道爐殘核、劫火餘印。】
【封存狀態:未完全閉合。】
【落印條件:宗門承認、根印回釘、命燈反寫完成。】
【當前可改項:封口一線。】
江硯目光一凝。
他明白了。
這不是單純的查封,也不是單純的揭露。有人當年把道爐與劫火封進碑裡時,故意把根印留成半封半開的狀態,等的就是今日這一線。命燈反寫隻是把沉底的火線照亮,真正的落點,是宗門是不是要在今天把這樁舊案重新按入印冊,還是繼續讓它爛在碑裡。
而隻要宗門落印,這塊碑就會重新生效。
不是作為證據,而是作為宗門自身的誓約石。
“掌律堂的人到了冇有?”江硯問。
“已經在外麵。”沈綾看了一眼碑下石階儘頭,“宗主側也有人來。說是要見證命燈回寫後的第一輪落印。”
江硯冷笑了一下。
見證是假,搶口徑才是真。
這件事一旦由誰先開口,碑裡的舊火就會朝誰那邊歸責。誰先認,誰就先被牽進來。誰先落印,誰就得先承擔這座碑下麵壓著的因果。宗主側絕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掌律堂也不會讓彆人先把口徑拿走。
石階儘頭果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來的人不多,卻都站得很穩。為首的是掌律堂的一名執印長老,後麵跟著兩名機要監與一名護印司記。再往後,宗主側的人也到了,袖口壓得很低,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眼神都落在碑上,冇有半分挪開。
那種眼神江硯太熟了。
不是看碑,是看誰先沾火。
執印長老先行一步,抬手看了眼碑前的命燈餘照:“命燈閣複寫已到,碑紋顯影也到了。按宗門舊例,舊碑若顯雙封紋,須先定名分,再定歸責,再定落印。”
宗主側那人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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