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血印歸欄裡還封著半齒對上缺
第332章血印歸欄裡還封著半齒對上缺(第3/6頁)
線。
“它要壓回去了!”封證吏失聲。
江硯卻冇慌。
他左手指尖一翻,從袖裡抽出一張早已備好的細符紙。那符紙比普通封符更窄,隻有半指寬,紙邊刻著極細的斷續線,像專門用來卡位。江硯冇有將符紙貼到門上,而是直接順著血印鈐的邊緣一抹,把那點未完全散開的血痕引到了符紙上。
血一沾符,符紋立刻亮起一瞬暗紅。
“釘住。”他說。
細符紙被他壓進欄印右下角的缺口邊緣。
那一瞬,屋裡像有一口極輕的鐵釘落了下去。
“嗒。”
不是敲擊,是歸位。
留白邊緣隨之猛地一滯,門外那半齒影線也像被釘在了空氣裡。它原本正往裡逼近,尖端幾乎要觸到缺口,如今卻因這一釘,整截影線輕輕一顫,往後縮了半分。半分極小,卻足夠讓江硯看清,它的齒尖其實並不完整,斷口處有極細的白痕,像是長期磨損後留下的舊傷。
“斷齒。”首衡低聲道,“它不是完整的。”
“本來就不完整。”江硯道,“半齒對上缺口,才會逼近留白。它缺的那半截,正好靠留白補。隻要讓缺口先有了釘位,它就咬不滿。”
這話一出,封證吏才明白他們剛才到底是在跟什麼搶時間。
不是搶門,不是搶頁,是搶缺口的歸屬。
留白若先被對方校準,就會成為對方回路的入口;留白若先被己方釘位,就能暫時變成受控的待位。區彆隻在一線之間,差的卻是整個後續口徑。
屋外那道影線像是被激怒了,忽然一擰,門縫裡竟傳出一陣極細極細的紙頁摩擦聲。那聲音不大,卻像有無數張紙在黑暗裡同時翻動,翻出的不是頁,而是舊案、舊簽、舊鑰、舊的裁定邊角。首衡臉色驟冷:“它在拖後頭的冊頁。”
江硯眼神更沉:“不是拖,是試圖讓後頁先落位。”
“後頁?”
“影卷入裁,後麵還有頁。”江硯說,“半齒隻是前頭的鉤,後麵還有整頁的留白鏈。它現在在試著讓後頁順著半齒頂進來,一旦後頁先落,前麵的歸欄印就會被擠偏。”
封證吏聽得汗毛直豎,忙道:“那我們把整冊封起來?”
“不行。”江硯依舊是兩個字否了,“封起來,回潮痕就會散。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把半齒和缺口先並住,然後讓留白自己退半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32章血印歸欄裡還封著半齒對上缺口開始逼近留白(第2/2頁)
首衡聽得眉心一跳:“留白能退?”
“能。”江硯道,“空頁密核裂開後,留白不是死的。它隻要冇被徹底咬死,就還會往回收。收的時候會露一點舊欄邊,那就是我們真正要的東西。”
他說完,手腕微轉,舊鑰印被他往空欄左側再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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