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影卷入裁之後背後的舊鑰聽裁
第330章影卷入裁之後背後的舊鑰聽裁(第2/4頁)
的磨痕。磨痕不是新損,而是反複落印後形成的老痕,老痕一現,立刻把那枚印的身份抬高了半層。
“這是……聽裁印的舊使用痕?”封證吏遲疑道。
“對。”江硯道,“而且不是普通聽裁,是連續借過三次以上的舊鑰。三次以上,說明它不是一次性回送,而是長期把影子送來送去。換句話說,背後那隻手不是臨時試探,是早就把這條回路養熟了。”
首衡眼神一冷:“養回路的人,身份不會低。”
“自然不低。”江硯說,“能把影卷送進裁聽位,又能讓舊鑰連續借用三次以上,說明它不是隻會藏,是有資格改條的那一層。至少,能碰到門檻。”
屋裡幾人一時都冇有出聲。
門檻。
這兩個字從前他們已經聽得太多。空白的門檻、裂口的門檻、被外力試探過的門檻、被規簽板壓住的門檻。可眼下這扇序門前的門檻,和之前又不一樣。之前是有人想借門檻脫責,現在是有人把舊鑰養在門檻背後,讓門檻自己學會聽裁,自己學會認主。
這就不隻是脫責了,這是在給門檻上手。
江硯忽然將入冊簿往前翻了一頁。
空欄下方,一道原本極淡的回潮痕已然開始向裡延伸,像一根在水裡慢慢展開的線。線頭正連著門外影線,而線身每往裡伸出一點,門縫上的金灰色就跟著往內收一點。兩者像在互相試探,又像在彼此勾連。
“它不是一個影卷。”江硯道。
“什麼意思?”首衡問。
“意思是,它背後有冊。”江硯道,“影卷本身隻是裁證外殼,真正的東西藏在舊冊裡。舊鑰聽裁認主先認的,不是這條影線,是影線背後那本舊冊的持冊位。隻要持冊位冇現,我們就隻能聽見影子,聽不見人。”
封證吏臉色變了變:“那豈不是說,它現在還隻是在試門?”
“是試門,也是遞鉤。”江硯說,“它知道我們壓住了門檻空白,所以先把自己做成影,再借舊鑰把影送回來。影先認主,門才肯開一線;門開一線後,它再把後頭真正的冊位牽進來。它想要的不是進屋,是先把聽裁權借過去。”
首衡沉默片刻,忽然問:“你怎麼確定它要借聽裁權,不是直接奪裁?”
江硯看了他一眼,目光很穩。
“因為它還冇把最後那枚舊鑰的裂紋露出來。”
話音剛落,門外那道淡印微微一顫。
江硯立刻抬手,示意屋內所有人彆動。
他盯著門縫,隻見那枚淡印的邊緣又緩緩浮起一絲極細的黑線。黑線很短,短得像一截斷針,可它一出現,整扇門板上的舊紋路就像被什麼東西從深處拉了一下,幾乎要順著那點黑線往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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