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責任切分像把刀裡還封著門檻
第294章責任切分像把刀裡還封著門檻(第3/4頁)
先站出來。”
護印堂長老的袖口微不可察地一緊。
掌律堂那邊一名首責低聲道:“空白不是我們留的。”
“那是誰?”江硯立即追問。
那人一噎。
因為他答不上來。
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說。
一說,就會牽出更上麵的批示;一說,就會把原本還能糊住的鏈條扯開。可江硯要的就是這個。他不是來跟他們爭一口氣的,他是來逼他們把空白的來源寫出來。
“門檻空白像裂口。”江硯緩聲道,“現在不寫,後麵所有對照都能被它吞進去。裂口不補,後接就永遠能借它穿殼。你們現在爭的是口徑,我爭的是裂口要不要先封。”
主持長老的臉色徹底沉了。
這時,屏風後那道影子終於再度開口,聲音很輕,卻透著一種不容回避的冷:
“若按你說的切分,宗主側也要入責?”
江硯冇有回避這個問題。
“要。”他說。
外廊上的空氣像忽然凝住了。
“宗主側若下裁示鐘,要求三方先表態,再行複核,那就不是單純發令,而是在改變複核路徑。改路徑的人,不該隻享受路徑結果。”他一字一句道,“宗主側若知道背麵錘痕的存在,還要先定口徑,那就不隻是整飭,是借整飭切走證據的解釋權。”
這話太直,直得幾乎冒犯。
可他偏偏說得極穩,像在案板上落刀。
“責任切分不是把罪全推上去,而是把每一步都釘出來。哪一步越過了門檻,哪一步默認了空白,哪一步借了應急錘做原生,哪一步試圖把複核改成站隊,都得寫清。否則宗門以後每次出事,都可以再來一次今天這一套。”
護印堂長老終於沉聲道:“你要的不是切責,是開裂宗門。”
江硯看著他,平靜得近乎冷酷。
“宗門已經裂了。”他說,“我隻是把裂口照出來。”
這句話落下去,外廊上竟無人再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門檻空白就在那裡,背麵錘痕就在那裡,認主口徑就在那裡。宗門不是冇裂,是一直有人用規矩的灰把裂口糊住,假裝它不存在。可灰糊得再厚,也擋不住今天這一下。
屏風後沉默許久,久到連燈火都像被壓低了一寸。
隨後,那道聲音慢慢傳出:“若讓你切分,你要什麼條件?”
江硯知道,對方終於開始談條件了。
這意味著裁示的第一層強壓已經失效,剩下的隻能進入更細的交鋒。
“我要三樣。”他說。
“第一,門檻空白頁立刻封存,不許再補寫。”
“第二,背麵過渡錘、舊倉位記號、印影空白、回簽鏈路,分開編號,不得再以同爐名義合並。”
“第三,所有涉過應急錘與認主補筆的人,先列責任位,再談整飭口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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